“江大人，我在外边执行公务时，碰上了一件奇事。”

门的时候，有神神秘秘地左顾右盼。

“……你说。”

久，才放弃守株待兔的念。

虞拱双手环在前，了个抱婴儿的姿势，还虚拍了两下，像是在哄婴儿睡觉，还形象……

江舟撇了撇嘴：“这有什么稀奇的？虞都尉，你这肃妖都尉也有些了吧？别说七尺，就是七丈的鱼，你应该也见过吧？”

见虞拱有些左右不是的尴尬，江舟转移话题：“虞都尉有什么事吗？”

“就这！人娃娃！”

虞拱小声：“永定县有一个渔民，在河里网上来一条七尺多长的大鱼！”

不对，鱼好像是生卵的吧？

江舟反应过来，也瞪大着：“娃娃？哪娃娃？”

江舟还没反应过来，莫名其妙：“生娃？这有什么奇怪的？”

也不知是不是还没发现这小妖的份？

江舟故作诧异：“这是作甚？你我份属同僚，虽然我官位比你大，但咱们互不统属，我也不是你上官，一切照旧就是了，刚见面时你不是对我不客气的吗？”

江舟在典薄房里悠哉悠哉地翻阅着典籍，虞拱忽然找了过来。

“对喽！”

“……”

怎么想了都觉得亏得慌。

癫丐僧自那一日后，就没有了消息。

江舟连忙笑：“开个玩笑，大好男儿，这么小气作甚？”

要是在外面再遇上灯婆婆，他上哪里找第二个癫丐僧来救驾？

得，这是个不经逗的。

这些日他门几乎都是用幻梦。

就是怕碰上灯婆婆。

“得得得！是虞某冒犯在先，江大人您要问罪，要打要罚，虞某都担着，这就去领罚！”

虞拱摆手：“七丈的不是鱼，是鱼妖！”

那些巡妖卫、肃妖校尉甚至是都尉对他都客气得很，也没有人会再给他找不自在。

“哎哟，江大人开我玩笑呢？”

“诶，这不一样。”

江舟好奇：“什么奇事？”

好不容易忽悠来的一个超级打手就跑了。

用幻梦照常卯上班。

虞拱说罢，转就走。

“生娃娃！”

梅清臣知他抓了个妖怪来，似乎也没在意，反正江舟没见他来找自已。

他现在在司中自由得很。

虞拱虎目一瞪：“江大人听我说完嘛。”

也不知怎么样了。

“娃……”

虞拱一拍额，直了腰板走了来。

“江大人！”

鲸鱼他都见过……哦，鲸鱼不是鱼……

江舟笑：“无事不登门，虞大人有什么见教？”

虞拱连忙作揖求饶：“江大人您别这么说话，我老虞！”

一听他的话，虞拱又恢复之前神神秘秘的模样，象征地四下张望，才一脸神秘地小声：

江舟笑：“你的意思是那鱼不是妖？就算是普通的大鱼，也不足为奇吧？”

虞拱瞪大睛，双手不停比划着：“娃娃！”

江舟笑：“虞都尉，钱袋掉了？你可从没有来过我这儿，到我这儿找钱不合适吧？”

寻了个无人，变化本的模样走了来，走肃靖司。

虞拱睛不仅没有收回去，反而越瞪得更大：“这条鱼还生了个娃娃！”

虞拱这才回过来，脸上还有红未消，显然是被他说得下不来台的羞恼。

江舟不确定地：“你说……一条鱼，生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