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刚回家妈妈就问过她了。「跟平时一样。」浅綾拄着下，百无聊赖的复习数学。她知凌初担心她适应不良，或是会再次被欺负，「大家都专注在学习上……她看都没有看我一。」

「他最近——」

※※※

浅綾低下，「顾宇泽最近压力也很大呢。」

「你想跟我上同一所大学吗？」凌初突然问，当从镜看到浅綾一副他的问题蠢得不能再蠢的神，凌初回，「你自己的意愿也得考虑去吧？」

「我要去告状囉。」凌初瞟了浅綾一，「专心念书。」

本都在观察其他人嘛。凌初把注意力放到讲义上的字句，「那你呢？」

听到浅綾不假思索的回答，凌初笑嘴角浅浅的梨涡。能确定这一，他非常开心，不过……转开龙，吶吶：「那我压力更大了……」

她开始担心学测或指考前可能收到的是好几隻等大的羊毡娃娃了。

「我不在乎。」

凌初书页角落，「是吗？」

浅綾站在门边，低着，眉心不自觉皱，「成绩、运气……都列计算，大概75％左右。」

凌初莞尔，走浴室盥洗。这傢伙对这莫名其妙的事特别认真。

「我说大家都专注学习的份。」凌初看向浅綾，挑了挑眉。

「顾宇泽也算是我的朋友……」浅綾低下，没再继续说下去，她看得来凌初不喜他。顾宇泽最近也开始忙着申请日本大学，问她能不能请爸爸帮他看申请资料妥不妥当。这算是重要的事项，所以必须立刻回覆才行。

这隻羊毡成的角落生猫咪，跟她的手掌差不多大。宋浅綾直直盯着手中的栩栩如生的猫咪，「只不过是一场模拟考……」而且还有一隻，凌初手上还在刺一隻新的。

「真的，她上课很专心，下课就跟朋友聚在一起。」浅綾翻页，发现空着的习题便提笔计算。

「呃……」浅綾的手机突然震动一下，她立刻开萤幕，开始打字回覆讯息。

「愷书很认真呀。」浅綾垂下，思考了一会儿，「但禹扬第一节课开始就在睡觉了。」

「不小心的。」凌初翻动国文复习讲义的书页，继续用针将那团咖啡的羊毡塑型，「今天在新班级过得怎么样？跟同学有好好相吗？」

空气安静了好一段时间。凌初闔上书，站起，：「我念不下去了。」他把浅綾的手机还给她，收拾好自己东西后，迅速的离开书房，留下错愕的浅綾。

他可以预见她上课都在什么了。「现在是念书时间。」凌初抢过浅綾手中的手机，看清楚传讯息来的人——是顾宇泽。他立刻下关机键，把手机收自己袋。

「当然是百分之百。」

「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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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初！」浅綾揪住凌初的袖，「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