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宇泽瞪大。

「不好意思，让我静一静。」凌初喃喃，而后结束通话。

周柏睿抬，望着顾宇泽，叹了一气，：「你知我留下来不是只想跟你开检讨会吧？」

这可能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对一件事情无能为力。浅綾的表情从不解变成惊愕，而后逃跑。他造成她的困扰了吧？明明维持原本的距离就好，可以静静看着她的笑容就很好的。

「凌初的确是很劲的对手。不过，对浅綾而言，他就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吧？就像我跟珊珊那样。那情比较像是……家人。」周柏睿笑了笑，「我觉得珊珊就像我的孩一样。」

—」

为什么要不满足于现况呢？

乓啷！彷彿他构筑来的未来碎成片片，他的等待与努力不是为了替别人作嫁衣裳。顾宇泽算什么，他凭什么突然从中间杀来把阿浅夺走？

「已经退不回原本的关係了……」顾宇泽吶吶。

顾宇泽回过神，看向周柏睿，「那……」

顾宇泽看向周柏睿，没有答话。凌初有办法了解浅綾每一句没有说完的话，可以自在与她谈笑风生，长得好看，天资聪颖还极度勤奋苦读，总是闪闪发光的，十分刺。

※※※

阿浅不可能会喜上顾宇泽的，不可能，他不允许这个可能现。但是……不……回想起刚刚的情形，阿浅来找他的时候就像是来找家长汇报恋情况的小女孩，言又止，面对追问时又逃避视线——不会的，他又不是她的家长。

「怎么不能，都差不多啦。」他用手撑着下，「要发生什么早就发生了，肯定就是浅綾对凌初没有恋的觉。」他笑笑，指着顾宇泽：「你认识她多久就让她意识到恋的觉了？」

「阿初……」

「哦，我喜你表情丰富的样。」

他不要当她的家长。

「没有。」

「怎么不可能？你是顾宇泽吔！」周柏睿略为思考，「我说，浅綾反应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被这么正式的告白吧？她可是有办法忽视凌初的情十年以上的人喔。」

「别垂丧气的，又不是世界末日。」他吁一气，「之前打冠军赛，就算打到最后一局比数落后一截，你都没有这么低落过吔，打起神来！」

「闭嘴。」顾宇泽别过脸。

顾宇泽的嘴角掣动一下，「怎么可能。」

顾宇泽皱起眉，「这不能同一而论吧？」

「就算我真的想开检讨会，你也没心情听吧，王牌大人？」刚刚怪灯光怪场地怪观眾太吵，也没见顾宇泽要他别找藉。他顿了顿，「我说你啊……今天跟浅綾告白了吧？」

「给她一时间想想吧，然后……」周柏睿板起脸，突然正经起来，「给我认真一，我是真的想跟你开检讨会的，下次绝对要扳回一城，用直落三打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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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向前一步啊！」

顾宇泽睛稍稍瞪大，而后低下，没有回应。

「欸？」凌初的声音听起来失魂落魄的，禹扬也跟着愣住了，「你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