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汝清立刻欠：“臣岂敢妄自尊大、挑拣皇？只是臣为丞相，有些事不得不避讳。陛下试想，二皇是现今中所，且为陛下所，若臣之女再了二皇妃，东如何能安？百官又岂会不生思量？”

姚汝清惊讶：“是么？太殿下在安国寺？臣竟丝毫不知，若早知殿下也在，该去拜见的。”

嘉泰帝更惊讶：“是啊，朕没说过吗？”

姚汝清当即告退去，小内侍才把憋着的三个字说了来：“打了。”

“陛下想选个怎样的儿媳妇，怎么还要问臣下？”姚汝清用玩笑吻回，“陛下心中不是早有定案了么？”

“这……是臣误会了……”姚汝清一脸尴尬，“臣当时以为，太尚未婚，陛下既然提及儿女亲事，那定是为太选妃……”

刚回。”

☆、

嘉泰帝垂下，着棋半晌不吭声，姚汝清便等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古往今来，兄弟阋墙的祸端多半由此而起。陛下圣明慈，必不愿见到那一日。”

嘉泰帝却一脸烦恼：“朕何曾有什么定案？朕倒是看着你的女儿好，想聘给煦儿，就怕这样一来，那些人又来说朕偏私！”

作者有话要说：　　严昭：傻瓜弹总是指哪打哪（微笑）

“若朕想改立二皇呢？”嘉泰帝突然抬，直直盯着姚汝清问。

嘉泰帝仔细端量姚汝清，见他神态真诚、不似作伪，心中便松了气，摆手：“是去法事，又不是别的，没什么好拜见的。”他拈起棋继续下，“倒是太的婚事实在不能再拖了，朕今日不叫旁人，就是想听听姚卿的真心话——依卿之见，该当选个怎样的太妃才好？”

话到这儿，他自己也有编不下去了，严昭不过比严煦和姚白栀大两岁，年纪没什么不合适的。且严昭之所以十七岁了还未婚，也是因为他这个皇帝爹不肯让早婚，嘉泰帝默默把后边的话噎回去，试探着问姚汝清：“这么说来，在两之间，卿更中意太为婿了？”

“何事？”嘉泰帝一边问一边叫姚汝清起来，内侍随即小碎步奔来，禀，“二皇殿下带着十几个内监冲楚风阁，把三殿下给……”

说到这儿他想起来了，当日他确实只是问了姚家女儿有没有定亲，说想和姚汝清个儿女亲家，姚汝清当时就说求之不得，约定上巳节相看，他也就没提起人选。后来上巳节姚家女儿因故没能到场，不久又犯了旧疾，此事一再耽搁，竟从没说透过。

姚汝清面惊：“陛下原意竟是取中小女为二皇妃么？”

他这么一尴尬，嘉泰帝也有尴尬了，“咳咳，朕是觉着你的女儿和煦儿年纪更相近……”

嘉泰帝不悦，将掌中棋丢回去，却说不什么反驳的话来，正要叫姚汝清先起，外面守门的内侍就声禀：“陛下。”

姚汝清立即离席至一旁跪倒，劝谏：“陛下三思！太以嫡长为储，十二年来，贤孝之名传遍天下，若无过被废，天下臣民岂能心服？二皇份不足，又无贤名，且常因肆意妄为被御史弹劾，如何当得起储位之重？”

嘉泰帝听见“楚风阁”还没反应过来是哪，等说到“三”字，他条件反的一皱眉，把偷偷看他的小内侍吓得立刻住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