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新年快乐。”她说。

她原本真的只是打算假寐，但是闭着睛没一会儿就真的睡了过去。商肇见她了脑袋，就将她的脑袋搬到自己的肩上，伸手圈住她，将大衣拢，抱着她也合休息了。

窗外原本漆黑的夜空突然闪烁起光亮，原来是飞机再一次划过城市上空，地面的人们也在庆祝新年的到来，烟火绽放像在空中乍然盛开的朵。

“三……”

……

“二……”

即使周围嘈杂，她的声音也清晰地被他捕捉到。

“一……”

飞机掠过城市上空，渐渐将灯光织而成的城市甩在后，透过小小的窗只能看见星星散落在黑暗里的灯光，像夜空的倒影嵌着星光。

好一会儿，商肇才松开女人，拇指碾着她红的下，望她痴醉的双里，也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池霜看着窗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一抬却撞玻璃上映的男人的睛里。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

池霜被自己的这个厚脸的想法羞到了，她回靠回椅背，拉了拉上的大衣盖住大半张脸，睛一闭，假寐了。

他凑得近，若有似无地过她的耳廓，极了。池霜拉开与他的距离，机上还坐着不少人，空来来回回地走，她怕被别人看到，掐了一把他的手背，用神示意他注意影响，商肇就乖乖不再逗她了。

池霜蹭了蹭商肇的肩。

“零……”

客舱里的乘客们都在呼，互相“新年快乐”，这对情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地拥吻，即使有人看见也只是满是善意地笑笑，没有人会打扰这对小情侣。

商肇低下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很好，你这个第一次是我的了。”

他刚才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和她一起看着窗外，不知是在看窗外的景，还是……玻璃上映的她。

池霜缓缓朝他勾一个笑容，星眸里映着他的脸庞。

随着飞机起飞，城市灯光如织，耸的建筑变得平矮，偌大的城市被手机方方正正的格里，格里装饰着一条条璀璨的灯带。

原本安静的客舱突然闹起来。

她扭过，睡惺忪看向商肇。

她怔了怔，那星光像是落他的睛里。

“我是本次航班的机长。再过一分钟，我们将迎来崭新的一年，很荣幸我们全机组成员能和您一同空中跨年，在此我代表全机组成员祝您在新的一年里健康，心想事成……”

新年的第一个吻不能浅浅地结束，他探她的中，吻得了，扣着她的后脑勺，勾着她缠吻，如饥似渴地吞咽她中的香甜。

他也醒了，漂亮的凤着半垂着凝在池霜的脸上。

“接下来，请大家和我一起倒数……”

飞机上突然响起的广播声惊醒了池霜，她有些迷糊自己在何。

女人突然仰起脑袋在他的上印了一下。

次。”

“四……”

他邃的黑眸同样映着她的脸，中柔情转，他低，伸手抬起她的下，同样在她上烙下一吻。

在空中离得太远并看不清烟的形状，不过那闪烁的光亮在池霜后时隐时现，映得她俏的小脸比平日里更加柔和，而商肇的心“咚咚”直，好像正在应合那烟的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