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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感冒的一礼拜,桑娅除了休息就是翻看日历,修车回家的那个下午,查看正好是丙午年。
去年的这个时候,她给大使馆写了几封信,希望可以得到以当地钢琴课的价格获得酬劳,除了那时出去过待了三天,就再也没有过,拿着薪水在这里过了许久。
仔细想想今年也许也会有联合活动吧。
出神间水声像从她耳边倾斜下来般凑近,可以清晰的听见哗啦啦的声音。
她转过头看见绿皮车边站着的赤裸男人,不,准确说这次是看见先是男人然后才是身边的树,车。
往日她总是不去关注这个家伙,比起这些,家里的每一张桌子,椅子都比这个会动的家伙更值得她关注,自从多了一张嘴任何用的吃的需求都变大了,开销也更大。
男人身下穿着中膝短裤,放下水管的手单只一颗颗动作不急不缓的解开扣子,衬衫从他后背淌落随意的丢在地上。
如果说一定有什么可以报答她的这份“好心恩情”,恐怕只有此刻目前的这副“精神”孕育了。
阳光下他的脸庞实属温柔,如同上世纪沉睡系列电影里的最佳男主,透光的棱角下滴着汗珠,泽泽发亮,唇鼻的比例极其美妙,甚至是近乎完美。
桑娅搂着披肩的手搭在颈侧,月眉稍稍挑起,作若有所思状。
塞格…
颜如舜华的脸结合名字,如果忽略那讨人厌的哑巴性格,或者一开口就顶她心厌的特质
确实没有女人会选择抵抗
难道桑娅不是女人嘛?
她对情爱的体验感甚少,几乎没有,可她却也不止一次的想过,与人情爱是什么感觉?
和一个男人?实在难以想象,这和书里看到的不一样,书里说男性用温暖包裹少女的青葱,使之迸发出心跳的悸动,塞格算是一个男人吧,幽暗深沉的眼眸里总像充满着时刻的危险,令人烦躁窒息,她很想教训他,拆开他伪装的深沉面目。
她的心也没有为此动过,所以她并不喜欢男人。
可,如果想要体验呢?
男人暂时关了塞子,拿着水盆放到木凳上。
扑—
水从他的头上浇灌,冰凉的让人不由得寒颤,塞格甩了甩头,分明的手抓起肥皂微微打在腹肌上,只有那里是没有伤口的,事实上大小的痕迹却令这副年轻的肉体变得更加富有魅力。
略麦的肌肤受沐浴,围绕着车子继续喷水清洗。
湿透的裤子紧贴夏肾,隐约可现凹凸的臀窝,桑娅忽而闪烁一丝复杂,眼眸深邃的瞥去。
洗浴抹布从他紧皱的指缝中流出,力气看似轻松干净却把布挤的干扁,随意的往身上擦拭去,将水渍收净。
日下金陵万千,留漠上燕脂飞鹰…
他的身体没有一点脂粉气,野性和内敛融为一体,像沉睡的野兽等待焕发的那一刻。
日光浴喷洒在他的下颚,桑娅的手摸向肩膀,瘦削的地带上紧勒的馁一带子,喉间也随之不自觉的痒烫。
裙身飘渺纤细,在那阵短暂的凝望后带着复杂的心绪悄然离去。
…
柏拉图说过,爱情需要敢为付诸生命的是爱情,这种精神上的鼓舞不曾打动过一个骄傲少女的内心。
也从不认可为了他人付诸生命的声音。
书里说情爱是花间下的荫蔽,纯棉的眼泪,和死硬的强迫。
对这些琐碎的言语里,她更猎奇一个字:xing
它是什么,是
探索秘密的火焰化作陶醉和颤栗,占用你的痉挛,包裹那些无用的甜美滋味。
桑娅翻了个身,乳白的皮肤带着香气,发丝如海藻般倾斜在一小床枕上。
她几乎已经失去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三年前克雷华带着他心中崇高无比的情感,将爱与吸引混淆一体,抛弃了那些本该使人内心充裕的野心和欲望,他将自己的全部交给上帝,认为从里到外都不受控制。
可她不认为。
有时候人会对异性产生渴望,只不过源于“xing”罢了。
她想要证明这是错的。
当她闭上眼。下午的画面再次浮现,这是塞格第一次进入她的梦里,哦不,她没有睡着,她很清醒。
男人做饭时,她一边观察,笨手笨脚和行若呆滞的动作令其不再感到意外,反而是一种飞出去的思绪,毫无疑问她是厌恶这个粗鲁,满身是血腥的男人的。
救他是本能,一想到其在海里浸泡了整整一整夜的身体就感到晦气,是毫不客气的反感。
谁也无法阻止桑娅本能的反应。
当然他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迟早有一天会走出纳米比,届时在这里遇到的桑娅会成为他带走的一个故事,这样一想,她就开始装模作样的去塑造自己上帝的角色。
她不止一次可以看到那赤裸无比毫不遮掩的炙热目光在她身上烧出了洞。
她在作为一个巨大的吸引力,被男人日益的窥探。
这种感觉…
并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