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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膝盖抵住椅子边缘,沉腰挺入云西的后穴。
“肏到了。”你接着笑说。
跳蛋被你顶到了深处,云西大概没给它充电,它的震动变得缓慢微弱,却仍给你的龟头带来了极大的刺激,对云西来说也是同样,他不再掩盖叫声,放浪地呻吟着。
“不、不要了,好麻啊……”他发出类似哭喘的呜咽声,“拿不出来了怎么办,哈啊——”
“要坏掉了,我的脸……和、和头皮都是呵啊啊……都是麻的……”又转成了哼哼唧唧的声音。
他大概是真的有些怕了,也是真的爽极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你野蛮地伸舌舔去,把他的眼皮都舔得通红。
他哭得真好听,你最后一点理智都被他哭没了,抱着他起身,他的身体受重力影响往下坠,更深地套在你的鸡巴上。
云西搂紧了你的背,队服背后的纹路估计都要被他抠烂了,他想往上缩,但这怎么可能做到呢?你倒是乐于助人,善解人意地往上抖了抖,鸡巴整根肏进了他的穴里。
随后,你的小腹感到一阵湿润,云西贴在你的身上射了。
短时间内射了两次,他这次的不应期比上次更长,整个人软而无力,像是挂在你身上的充气娃娃,全靠你的鸡巴将他撑了起来。
你的颈边也湿漉漉的,视线余光只能看到他耷拉在你肩膀上的小脑袋,头发柔顺,还有个可爱的发旋,你猜他又爽得流口水了。
云西满足了,而你还没有。
这样抱着一个同性终究无法坚持太久,你换了个姿势,让他面对着墙跪坐在你大腿上,把他捅得直往墙上撞去。
“疼死了……你这个该死的……”痛感唤回了他的神智,这个姿势使他无法挣扎,只能骂你撒气,但他又不会说脏话,翻来覆去也不过骂那么几句,更多时候还是在哽咽,偶尔逼急了,还会冒出一两句四川话,却只显得他语调更软了。
他的头后仰着,不至于撞墙,胸却躲不过,乳尖被墙壁蹭肿了。
他的双手都被你按在墙上,只能求助你:“摸摸我……”
“摸哪儿,哎,我怎么又突然看不到你了,你抓着我的手,教我怎么帮你。”你松开了对他的钳制,“看不到”是骗他的。
云西顾不上在意真假,反抓住你的手,引导你一掌拢住他的半边胸。
你的手背撞击着冷硬的墙壁,掌心却触到了软嫩冰凉的肉粒。
那实在是太嫩了。
“西西,你会不会流奶啊。”你有点上头了,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胡话,也看不到他面对着墙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地又用川话骂了你一句。
“我再努力一点,西西给我生个宝宝,然后就有奶水了。”你一边胡说八道,一边咬住他的后颈,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你快点……射吧……唔呜呜……”他就要流不出眼泪了,病急乱投医地绞紧了肠肉,试图让你缴械,“我射不出了……呜呜……你快点、射给我,放过我。”
你知道他快被你逼到极限了,不仅没有如他所愿,反而用力收拢双手,掐住他柔韧的胸肌,又一点点脱离开,只剩手指仍揪着他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