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是真替驸委屈还是为了自己，程玉没理会他这一茬，直接切重，“跟到了？查到了什么？”

程玉此刻心情颇为不错，有闲暇陪他演上一，柔和下语气说：“几日不见，确有些想你。若此件差事办的好，重重有赏。”

她用手若有若无地抚两下，於笙情不自禁地动腰，他明明不想这样，可是在剧烈渴求着她，脑开始混，只想求她狠狠地骑他。

程玉由着她伺候，对於笙示意一下，纵使还是不快，他也不敢在正事上有所耽搁，正正神开：“那问月确是三皇的人。”

见上看不到了，程玉便坐到桌旁，手指在桌边了，示意红枭和於笙都坐下，红枭从不跟她平坐，又了解程玉说一不二的脾气，自顾自的坐到了床边脚凳上。於笙跟红枭全不一样，他恨不得时刻粘着程玉，立刻坐到她的边，只是说的话并不轻快，“我们埋在三皇府上的人被清理了大半，内院只剩下一个云雀。”

於笙不敢置信地看向她，整个人就是一棵霜打了的茄，遍火退了一半，偏他又不敢反驳她，只好报复地双手一个用力将程玉抱怀里，脚尖一越上瓦檐，地上有路他不走，看样是非要踩碎几片她的瓦不可。

。”

却见程玉拍了拍於笙翘的，似是觉得手不错，又轻轻了几下，“抱我回去可以，你想的事情也可以，但要先把该代的说完了。”

而后他听到她浅笑一声，那声音里也是夹了情的，她也因为他或是他的而情动，他宛如得到了极大的鼓舞，正想抱起她快回去房里。

“哼，”於笙一把扯掉脸上的面纱，不满，“都这么多天没见到我，上来就问这个。”

听到一个“赏”字，於笙一下瞪圆了，而后又眯起卷翘纤长的睫，双手试探地穿过程玉腰侧，将她虚揽在怀中，不安分的爪在她的背后轻轻，慢慢下到上。

程玉，并不意外，这颗石丢来的时候，她已瞧见了周围浅波，只不知除了她猜想的，还是否有其他目的。

程玉气，坦然受他的火在内游弋汇聚，一双手也自然地搭上他实的腰侧，稍一用力，两人的猛地贴到一起。

程玉乐于省了力气，几块陶瓦而已由着他去便是。

於笙的法极佳，没几下就到了程玉的院落，他照旧跟她窗外的海棠过不去，带着她顺着海棠枝杈蹿下，这下饶是他轻功一，两人上也都挂满了落。

於笙继续说：“此人十分警觉，追踪不易，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安排了几人故意暴给他，自己藏于别。果不其然，他上意识到有人跟踪，却装作未曾发觉，几日都只在院活动。这般跟了他几日，直到今日他见你府，方才行动起来，一路扎了三皇府。”

红枭已经先她们一步在屋里侯着，见到二人也不大惊小怪，熟练地帮程玉清掉发髻裙衫上的海棠。

於笙没忍住一声，程玉受到他的下已经一片饱胀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