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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爱欲冲散她无言的孤寂。
五条律子的身体刚过高潮,又湿又热,蓬勃的热气含着他的阴茎。他又重新动了起来,大开大合的,紧缩的穴肉在他粗鲁的操弄下被拉扯着往外翻。在这种强烈的牵扯感中,吞吐他的性器变成了一件万分煎熬的事情。被他反反复复地这样填满,研磨,身体在他的顶弄下颠簸着,乳房如同一阵淫靡的浪,白花花的乳肉不停地上下晃动。
原本安静的她也控制不住自己,被操得哭叫不止。
“姐姐现在这样,真的很美。”他痴痴地望着。
浑浑噩噩的听见他在说话,她下意识抬起手,拿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
他一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臂,压在她两侧,“睁开眼睛,姐姐。”说完,又重重地顶了顶她阴道顶端,刺激得她浑身颤栗不止。
快感上来,她早就透支了力气,挣扎不得只能顺从地睁开眼睛。
那片窒息的蓝当头笼罩下来,沉沉地压在她身上。
“悟……”
他忽然问:“姐姐和我在一起,会孤独吗?”
她愣住了,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眼泪不明不白的从眼角淌下去。
他放缓动作,执着地追问,“会孤独吗?”
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直直望着头顶灰暗的天花板,双目眩晕。
像是陷入了半梦半醒的幻觉,“……我不知道。”不知道谈到这里,她怎么就想起了那个蹲在她身前的黑头发咒术师,想起来他颤抖的双手和直白的注视,宽阔的肩膀带动着手臂小幅度的动作。
哦,还有他紧张得发红的耳根。
这就是孤独吗?
一个人的时候,两个人的时候,这么大的差异。
一直留在她身体内的五条悟明显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稍微抬起身体,扶着她的脸颊,让她和自己目光相接,又问了一次,“姐姐在想什么?”不过,他没等她回答,又或者他并不想听她的回答,直接挺动腰身重新开始了凶狠地肏弄,阴茎插得又深又快,力气大得几乎能将她的腰撞折。
她受不了他这样乱来,呜咽着开口,“慢点……慢点,悟……”很快就把那点不合时宜的画面忘得一干二净。
“没办法呀,姐姐现在太诱人了,”他一边说一边强迫她将身体敞开得更多,好让他每次都能把自己完整地送到她体内。阴茎顶在深处,用力地挤压着她体内湿呼呼的软肉。他伸手去按着她的小腹,似乎在感知自己进入到她身体内什么地方。他越是摸,身体就越是往里面压,龟头顶在深处,几乎要操进子宫。这让她浑身颤个不停,声音像是断掉了的线。
听见她断断续续地哭泣声,他的手才顺着小腹慢吞吞地下滑,揉她已经红肿的阴蒂,“而且,你咬得我好紧,姐姐。”
“别说这种话,”她哭得接不上气,趴在他肩头哀求,“求你了……”
她越是害羞,他越是来劲,肏进去的力道也就渐渐没分寸。在近乎失控地一番操弄后,他捏着她下颌不由分说地吻她,让她在窒息之中被高潮淹没。
五条律子体内淫水顿时如潮涌般暴涨,穴肉猛烈地收缩。五条悟被吸得头皮发麻,爽得失去控制,根本不顾及她还在高潮的身体还受不了过于猛烈的刺激,就气势凶悍地接连操弄。穴道再怎么紧缩也扛不过他不知轻重的动作,一次次闭合,一次次撞开,本来就敏感到了极致的身体被彻底贯穿后,陡然迎来了一次潮吹——在他射精的同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