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渐渐抹去自己的意识，他的脑中驀地闪过很多人的脸：老冰、韩祺、脚底抹油、工作室的同僚、顾鸿昇，还有一个一闪而逝的人影。是谁？没看清。

下，顾言飞成了第一个测试的人选，他测试完把问题修正后才到第二批人场，可以说非常任了。很快到了假日，顾言飞先准备好应付他爸的说词，过关之后直接门跑到自己家去。

顾家的企业蒸蒸日上，可以说在最近达到了巔峰，顾鸿昇很是欣，心里想虽然这混小跟他不对盘，但至少该好的还是有好，只是人把每个职位都代下去之后就消失了，问谁都没人知他们老闆去了哪里了什么。

顾言飞已经消失了。

「学长，你还欠了我一句祝贺。当时我恭喜你摆脱了骯脏的学校，后来你也从丑陋的世界里解脱。现在，该到我了……」

他把a的资料调来，几乎不假思索地把承轩的格作风全用在a上。他不知自己图的什么，但总要给他跟承轩一些能在世间留念的东西。最后他想了想，又把f也拎了来，也不知动了什么手脚，自己就穿上了f的衣服，直接取而代之。

顾言飞打着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本没想要找bug，他顺着记忆走到主城里，打开作面板寻找当时设定的npc智能，在飞雁城的监狱里把npc的名字照英文字母排序，a到z，没有实名，只有代称。

他来到飞雁城外围的郊区了，这地方韩祺说太多遍了，成天嚷嚷哪边要加几级的、哪边嘛嘛，总之就是想把玩家往死里整，还好模组还没好，否则他就是第一批受害者。

隔天，顾言飞并没有工作室，这是他这么久以前首度缺席，大家觉得奇怪，打他手机也打不通，原本想着是不是有事要忙，没太在意。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喃喃自语，也不知是跟谁说。顾言飞把自己的意识跟记忆转换成「品」，在这个游戏里他无所不能，什么都能办到。他把记忆封游戏的里，让它跟随副本成眠，等待之后玩家来把它解开。

飞雁城对他来说是个很特别的地方，除了是他们第一个完成的主城、第一个时间在建模上跟卡顿上的主城，还有老冰放在这里的两个特殊副本：双生跟共死。

顾言飞回到家里，拿电脑跟游戏啟动程式，他上设备，心里有些张也有些兴奋，却也有些平静。有终于能远离尘嚣，沉浸在游戏氛围的错觉。他闭上睛，场景瞬息万变，不过一瞬，他的房间彻底消失，成了一大片原野。

「下次醒来，这个世界不会存在顾言飞。顾言飞的任务完成了，他该去他应该去的地方，剩下的只会有f，也只能是f……」

有时他跟老冰说：你的取名风格太浮夸了，老冰不以为意。他现在突然觉得，浮夸也没什么不好，双生共死，真实的。他碰了碰自己这躯壳，是他又不是他，脸没有太大的改变，就是系统默认把他上去的，就是服装了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