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毕突然觉得他们的关係太复杂，复杂到他搞不懂也不想搞懂，唯一能确认的就是别打冽的主意。估计宵也抱持着类似的想法，也许他们欺负冽，并不全然是因为嫉妒冽与自己的人亲近。

「嗯，去睡觉了，看起来和你一样累。」小毕温和地笑着，「真不倾诉一下你的烦恼吗？」

小毕沉默许久，说：「我还是向您说一声。冽的很漂亮呢，而且十分彩。」

调教师之所以会在皇城里，是因为梓丁还在。调教师把自由卖得比隶更久一些，但最长不过一生，最短也就到梓丁解散之时。

，倒像是回到从前方相遇没多久，单纯一起洗澡的日，边泡着边间话家常。虽然此时，他们聊了什么，小毕可能都会告诉奉就是了，他们早就不是当初单纯的少年们。

奉轻笑了声，向前倾了些，「怎么？自己问不来，想从我这打听？」

小毕隔天在向奉匯报时，忍不住问起三人的事，「您和宵大人不要冽了吗？」

小毕笑瞇了，并没有回答奉的问题，「那么您有听到些什么吗？」

对于奉的解释，小毕有些错愕，他相信那个谁之中也包了宵大人，忍不住问：「您??比较谁？」

奉憋着一气，吞也吞不下去，要发火也不是，最后把所有气都吐了乾净，「谁敢动他??」

「??冽还有一位主。」奉平淡地说：「真表示了，我会把他监禁起来，谁也找不到。」

小毕知不太可能，但也不好直接问他们发生了什么，只好这么问，还能理直气壮地说是为朋友着想。

小毕先是愣了下，而后回过神，躬说：「谢陛下。小毕??告退。」

「您的线放得真宽，万一他跑了怎么办呢？」小毕调侃了句。

「小毕，我不会一直待在皇城。」奉平淡地陈述着，其实算是难得善意的提醒，「梓丁也不会永远都在。」

冽有些疲倦，让小毕不知该不该分冽一瓶安眠药，但见冽洗完澡就打算去休息后便没多说什么。自己又下楼打算看一看翡扬的情况。

奉瞇起，神锐利，「你们了什么？」

奉办公的手停了下来，抬看向小毕，「你觉得有可能？」

小毕微微一笑，「只是一起洗了澡，您不会忘了梓丁是共浴吧？」

一直以来，小毕都不是什么好的保密者，有时只是小毕不说，但若是两位大人问起，小毕都会照实回答。即便是冽偶尔抱怨他的两位主的事，小毕也会照实讲，而之后可能会几天不见冽的人影，起先小毕还会觉得良心作痛，久了便麻木了。然而小毕至今都不明白两位大人是不是真用这个理由罚冽，因为冽从来没停止背后嚼主的行为。

「翡扬会向您说些私事吗？」

小毕微微一笑，「没有。」

翡扬听了小毕的言下之意，「??我才没有他们三人那般复杂的烦恼，只是太多恶梦睡不好。」

「那您若没有要代的，小毕先告退了。」小毕十分乾脆，毕竟他要匯报的事都匯报完了。

「??很好。」翡扬平淡地回答，长长的睫羽轻轻搧着，「我听说冽回来了？」

奉显得有些浮躁，哼了一声，「他求的。」

小毕知自己是问不来的，看人也没事，也打算去睡了，「那好吧，我先休息了。晚安，翡扬。」

奉轻声叹息，「这跟比较谁无关，仍然会嫉妒，甚至要发狂。」

「没人有胆的。」小毕因为觉得奉会说什么糟糕的话赶打断了，「您何不对冽表示您的佔有慾？他可能就不会想这么多了。」

奉靠回椅背，人逗不起来没意思，「没有。」

奉一把将羽笔拍在桌上，「抓回来，让他哭着说再也不敢了。」

小毕一下楼便看见翡扬从通往调教师们的房间的走廊走，小毕偷偷松了气，他终于不用烦恼是不是要去找陛下求救。

小毕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奉的情看似平淡，实则烈得令人害怕，同时也敬佩奉能把那么烈的情藏得平静无波。小毕换了个话题，「陛下，我什么都向您说。」

「你终于醒了，睡得还好吗？」小毕笑着站在楼梯间看着翡扬。

翡扬觉得奇怪，怎么下楼下到一半又要回去，所以小毕到底下楼什么的，但他没问，只是说：「晚安。」

「所以？」奉挑了眉，是事实，但通常会顺便气他一顿，同时也会挑起他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