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别人说话都是这么直接的吗？”

Fred正背对着她，站在窗边，不知在看什么。灿的脚步顿了下，而后迈了去。

撂下这句话，她再不那两个人，独自走向楼下的餐厅。

Fred像是不解她会这么说似的，眉一：“我虽然不是一天到晚都在公司，但这并不代表我不知公司发生的事情。”

灿在电脑上输完最后一个数字时，瞄了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已经快六。

灿掩饰地抿了，没有否认：“原来你也知。”

“我事比较慢，所以只能留下来。对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灿侧，面对他，“你们是不是私下里也会议论别人的私事？”

“你好像很怕我。”Fred很浅地笑了下，肃容也在这眨即逝的瞬间变得柔和，还有一无法形容的动人。

她坐在椅上发了会儿呆，然后拿着玻璃杯去茶间。

“饮机里的反复烧，对不好。”Fred意外地持说服她。

“那个，Fred，”Fred回看她，她举起手里的杯笑着说：“谢谢你的。”

灿，表示自己同意他的看法。

看看她整个脑袋都是黄的，也不怕把你的睛亮瞎。”

临近年关，工作量比平时多了很多，她又是怕错的人，起事来尤其仔细，往往不能准时下班。等她关了电脑，靠向椅背时，整个办公室除了她再没别人。

灿看着镜里的他：“设计师是不是工作都很辛苦？”

于是灿在他的注目下不太自然地拿起一边的壶，等到她倒满的时候，他不知什么时候又转过去面对着窗。稍微犹豫片刻，她决定还是和他打个招呼再走比较妥当。

灿为这“人一笑”给惊得忘了否认。等听到他切切实实的笑声，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他的脸，她不好意思地咬：“没有怕你，只是不熟而已。”

天已经黑下来，只能隐约看到地面上的星火，有的一动不动，有的则向某个方向一直走着。但灿透过这面窗，看得更清楚的是自己和Fred的脸。玻璃上印他不甚清晰的脸，灿有觉，此时的Fred不是平日里在上遥不可及的设计师，也不是她脏他衬衫时，给她脸看的同事，而是一个有人情味的平凡之人。

“你呢？怎么还没下班？”Fred挲克杯的外，表情平和。

Fred侧想了下，微低下看着她：“你是说你和Albert的事？”

灿打算去饮机接的动作停在低空中，她侧看着说话的人，发现Fred已经转过来，一张千年寒冰似的脸正对着她微微笑着。她的手一抖，尴尬地笑：“啊，没关系，我喝饮机里的就行了。”说着她弯下，拧开杯盖。

Fred笑起来，幅度比刚才明显很多，他端起自己手中的杯喝了一，动作畅自然。

知自己可能说错话的灿回想自己和别人打的情景，然后扬起嘴角不自觉地笑了：“我以为直接算一个优。”

“壶里有我刚烧开的。”

Fred耸了耸肩，说：“有时候会累，但我并不觉得辛苦。”

灿打消上走开的念，也走到窗边，与他并肩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