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没唱完，突然一崴，睛上还挂着泪。

“那我就放心了。”朱老笑笑，“八百里的，何得了!曳味！”

又自言自语，“摇啊摇，摇啊唧，摇哒细唧捡柴气，一天捡一把，十天捡一焦，送到外婆屋里烧，外婆打发细唧三尺布...”

李和起把朱玮琦喊了来。

薛岳生于清光绪二十二年，也就是1896年，同样毕业于叉哄哄的保定军校。后来孙中山任了大总统，薛岳同叶及张发奎分任第一、二、三营营长，陈可钰任团长。

“爷，在这呢。”

朱玮琦哭着了。

朱玮琦埋在朱老上，哭着，“晓得了，爷。”

“你帮我把玮琦喊过来。”

朱玮琦蹲在朱老跟前，莫名的心里一酸，“爷，你说，以后我都听你的。”

“你把我腰上的钥匙解了，把我床的那个箱搬过来。”

朱玮琦颤抖着手打开了木箱。木箱里只有两个瓷罐、一个玉璧和三本书。

朱老说，“跟你爸说，我要是去了，烧了后，留着骨灰，给我埋回老家。”

“这太贵重了吧，我怕承担不起。不过你放心，玮琦我一样会照顾。”李和突然想起来了寿山之前的话，有犹豫要不要接这些东西。

李和笑着，“只有没枪，我好歹能对付着两个人，再说省级或者军以上才个警卫员，我算什么，有两个臭钱，哪里值得前呼后拥。”

李和一气，看着脸暗黄的朱老，心里不忍，还是答应了，“真的，我会照应他的，保证他受不了一委屈。。”

“受教了。”李和认可的了。

李和泪朦胧的试了试朱老的鼻息，茫然间，不知怎么是好，最后还是对朱玮琦，“没了。给你父母打电话吧。”

在还活着呢，他这英雄就该长命百岁，如果以后有机会，我是说假如，要是见着了，帮我说声谢谢。”

“打开。”朱老已经闭上了，但是说话好像更加的有了力气。

他恨不得与那家乡的山合为一。

泪终于憋不住，一下唰唰的下来了。

朱老脖拖着脑袋，勉了个，“混迹尘中视外，总是对的。不可一世的年羹尧，因为在人上的无知而落得个可悲的下场，所以，才大而不气，居功而不自傲，才是人的本。”

“一定，一定。”不什么条件，能不能办得到，李和只能应承，算是满足了这个老的心愿，至于过往的是非功过，谁能说的清楚呢?

李和还要说话，朱老却继续，“我一辈不求人，算我求你了。”

朱玮琦依言解了朱老腰上的钥匙，然后又回屋把一个沉重的木箱搬了过来。

“爷，爷，爷爷！”朱玮琦见朱老没了声息，大喊大叫，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爷！”

朱老继续，“你这孩我喜，扎着呢，我要说像我年轻那会，是羞你，可你真像我那会。我想，你如今的地位总该前呼后拥吧，可也没有，还是老样。咱老家有句名言，当然是曾剃说的，‘怀广大，须从平淡二字用功’。你很好，很好。”

朱老浑颤抖，有发急，带着恳求的吻，“你能，我信你。”

朱老对孙，“这个我不能留给你，你顾不住，也没本事顾住，我现在给你李大哥，他能照应着你，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