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姨娘不会生气吗？”

宋如锦想起刘氏刚刚的话，不由问：“那陈姨娘和二婶婶她们呢？”

刘氏便挥挥手，“你回去吧，好好想想娘说的话。”

“没见过世面的东西，一碗绿豆汤都地找夫人讨，带累我的嫁妆都守不住。她倒好，无分文来的侯府，多用一碗绿豆汤都是赚的。我的嫁妆，那可是要留给墨儿的！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叫什么事儿！”

“是有这回事儿。那华胜还在库里，没拿去给她呢。”周嬷嬷。

时当正午，光从碧纱窗照来，整间屋透亮光明。铜质金猊熏炉缓慢地吐一缕香烟，淡淡的苏合香气弥漫开来。

宋如锦懵懵懂懂地听着，隐约明白了一些。

“那就不必给她了，就抵了她每日一碗绿豆汤的耗用。”

宋如锦似懂非懂地。

能让她拿得太痛快。”刘氏，“既然公中的银不够，那我就要拿她的己来补。”

刘氏了宋如锦的脸，“我为妻，她为妾，我事，不必问她答不答应。”

晚风轻拂，晶珠帘微微晃动，主仆二人闲话聊着，天渐昏。

“是。”周嬷嬷笑着应了声。

荷香劝：“姨娘也别气了，夫人这摆明了拿您筏，就等着您生越姨娘的气，和她闹起来呢。您这会儿气恨，可不正合了夫人的意？”

宋如锦吃惊：“这样也行？陈姨娘会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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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宋如锦走远了，周嬷嬷才：“夫人这么教二姑娘，也不知二姑娘能不能记在心上。”

“陈姨娘有嫁妆铺，我便从她的铺里银两。至于你二婶婶……那是她的房中事，与我不相。”

周嬷嬷连忙岔开话题，“越姨娘也是多事，才府多久，就想翻了。”

她烦躁地指着案上的金猊香炉，“大天的，你什么熏炉？快给我灭了，看着就闷闷的难受。”

次日一早，刘氏通知了大厨房，每日给府中几位姨娘送一例绿豆汤。消息传到了梨香苑，陈姨娘仔细问了个中缘故，气得吃不下饭。既恼刘氏随意置她的嫁妆，又暗恨越姨娘多事。

理陈姨娘都懂，可她心里就是咽不下这气。

刘氏轻哼了一声，“原本看她能等到哥儿生下来，直到六个多月才来盛京，还当她是个能忍的，没想到，也不过是这货。”

第18章面甜心苦

刘氏想了想，：“周嬷嬷，昨日侯爷不是赏了她一对扭珠华胜吗？”

“她会生气，不过她不能生我这个当家主母的气，她只能气那个份更低微的越姨娘。”

“记不住也得教，锦儿终归要嫁到别人家里当主母的。什么都不懂，怎么和妯娌妾室打啊……也怪我，打小便着她，到如今只知吃睡玩乐不谙世事……”刘氏越说越发愁。

“她家中清贫，从小都是吃苦的，好不容易了侯府，见了这泼天的富贵，早就被迷了，哪里还能忍得住？”

荷香连忙倒了一盏茶，揭开香炉盖浇了下去，一边随说：“婢前几日还听几个仆妇嚼，说自打越氏了侯府，她在沧州府的父母兄弟便也跟着犬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