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不禁，玉漏无。”上元节没有宵禁，这一天的盛京城喧嚣闹，不论是达官贵族还是平民百姓，都会连灯市，彻夜歌舞升平，通宵作乐。晶玻璃各风灯当街悬，灯火摇曳，光溢彩。游人如织，车喧闹，肩踵。徐牧之拉宋如锦的手，“妹妹牵着我，人多，别走散了。”

宋如锦顺从地牵起他的手。徐牧之握住，抿嘴笑了一下。

徐牧之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宋如锦应承下来。刘氏又和徐牧之代了几句：“最迟亥时初，务必把我们锦儿送回来。”

宋如锦。

徐牧之抿了抿，中映着满街的灯火，就像闪着星光，“那明年上元节，我们去护城河那儿看焰火，好不好？”

两人手牵着手逛了好一会儿，走到一家馄饨铺前面，宋如锦就走不动路了。

呼间的气扑在宋如锦的耳边，宋如锦侧躲了一下，了耳朵，“你别凑过来说，好。”

今天虽是十五，但天气并不好，圆月一，隐在乌云后，透着黯淡无华的光芒。相比之下，各式灯笼就格外耀夺目。两人赏了一会儿灯，猜了几个灯谜，远就传来噼里啪啦的焰火声。循着声源望过去，只见一个个烟在半空炸开，把整个夜空都照亮了，千树开，星落如雨。

宋如锦了，理所当然地反问：“骗你作甚？只是不知什么时辰散席，若太晚了，娘兴许就不答应了。”

“好饿……你有银吗？”宋如锦地望着徐牧之。托刘氏近两年费心教导，这个不谙世事的贵女如今也知买东西是要

徐牧之惊喜的笑意收都收不住，“当、当真？”

“那里，是护城河。”因焰火的声音太大，徐牧之怕宋如锦听不清，便贴近她耳边，细细地跟她讲，“我听芙妹说过，每年上元节，护城河畔都会放焰火。那烟就倒映在河面上，空中一片，中一片，得就像人间仙境。”

这会儿才将近戌时，往年上元节的这个时辰，灯会也才刚刚开始。刘氏瞥了不远的徐牧之，见他虽在和一众世家弟别，睛却时不时往这儿看，再想到老夫人应允，二人如今鸳盟既定，便也不拦着他们来往，“只准在内城走一走，不许跑到护城河边上去。”

今上大病初愈，虽着意和群臣闹一番，但大半个时辰过去了，就有些力有不逮。

徐牧之模模糊糊地觉到自己似乎被刘氏认可了，喜得场面话都忘了说，只忙不迭地。

圣上一向是众人关注的焦，他一疲惫的神，便有识人的臣请他回去休息，圣上便顺势站了起来，嘱咐大家吃喝尽兴，慢慢踱步走了。

。宋如锦：“待会儿散了席，我们去街上看灯吧。”

她望着远的火树银，喃喃：“真好看，好想去看啊……”可惜娘不许她跑那么远。

宴虽隆重，但送来的饭菜都是凉的。她一整晚也就吃了瓜果心。下又走了这么多路，不看见吃的还好，一看见吃的立饥辘辘。

主人一走，客人们也不好意思多留，纷纷找理由退下了。宋如锦便跟刘氏说：“年前已和徐世兄约好，今天一起去看灯。”

“今天是上元节——你先前不是说要去看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