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邓布利多嗓音很轻，神中闪过一丝定，他颔首：

“这些年，他似乎变得越来越不像人，不是格还是容貌。这变化我只能解释为，他的灵魂受到的破坏，远超一般黑法的范围……”

尼可默然，最后只是长叹一声。

“我相信卡桑德拉·特里劳尼的预言，但不相信海莲娜的判断。”老人毫不留情地说：

“大概率……但我还没得到确切的证据，表明汤姆分裂了他的灵魂。”

老人形佝偻，望着邓布利多，云淡风轻问：“对了，汤姆怎么样了？”

“我在霍格沃茨近距离观察了他的状态，也对汤姆不死的原因，有了大致判断。”

……

“如果死了一千年的海莲娜都能被罗夫复活……尼可，你知我这么多年以来的心愿……阿利安娜。”

邓布利多抬起，望向远方，神情严肃：

年轻时，你要格林德沃的心；年老了，还得对付汤姆·里德尔。”

“罗夫有很大概率，但不他是不是，我都要尽心培养。

“十三岁吧。”

老人抬起枯的手臂，那手臂太过脆弱，不小心就会骨折，他轻笑：

“罗夫的法天赋很独特，你是这方面的专家……最重要的，海莲娜·拉文克劳最近一直缠着他。”邓布利多神无比认真。

……

他声音顿了顿：“我希望你能邀请那孩，参加你的葬礼。”

邓布利多似乎并不在意，他笑了笑：“尼可，你的那块法石，我没有带来，在纽特的孙手里。”

“您的葬礼准备的怎么样了？”邓布利多眨了眨问。

“西比尔·特里劳妮给哈利和汤姆的预言里说，‘两个人不能都活着，只有一个生存下来’……我必须得好哈利失败的准备。”

“现在已经一百一十岁了。”尼可望着须发白的邓布利多，忍不住唏嘘叹：“看着你的变化，我才能觉到岁月悠悠，光逝。”

邓布利多没有搭话，只是微笑：“这是您的第几次葬礼了？”

“当然，我也有私心。”邓布利多站起，望着窗外，他满脸苦和愧疚。

“她没有继承拉文克劳一智慧，反而极其愚笨，她母亲被杀死，和她分不开关系。”

“但罗夫找到了斯莱特林留下的蛇怪。纽特还告诉我，他在图书馆抓住一只九百多岁的蠹鱼。”邓布利多眯起睛：

“他很特别吗？”尼可好奇地抬起，睛亮了起来。

尼可后仰靠在椅上，他正：“真是魂？”

尼可惊讶地抬起：“如果真是拉文克劳，那么只剩下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

说到这里，尼可那张枯褶皱的沧桑脸庞上，有些恍惚。

我已经老了，有些力不从心，如果汤姆制作很多魂，可能会是一场持久战。

“第七次，七是个神奇的数字，我有预，如果再找不到命运之石……这次大概真是我最后一次葬礼了。”

“海莲娜大概认为那孩是预言中能复活她的巫师。”

“像这样活得太久，也不是一件令人舒服的事情。”

“但我担忧……汤姆不止制造了一个魂。”邓布利多皱着眉：

“那就更棘手了。”尼可唏嘘不已：“阿不思，我都替你到疲惫。

“其中一些巫师比你大不了多少，阿不思，你得注意了，我可不想哪天参加你的葬礼。”

“那只蠹鱼可能是拉文克劳留下的。”

“哈哈……阿不思，你那时多大来着？”

“我有时候也觉得我的寿命太长，该好好在墓地里睡一觉了。”

万一我死了，需要大的巫师接替我的位置。”

“海莲娜还认定过汤姆·里德尔呢，但她最终被骗了。”尼可不置可否。

“好，只是在发邀请函的时候，发现很多老朋友已经去世了。”尼可提起烟斗，重新换上烟丝，他语气不变：

“他没有偷到法石，又重新回到阿尔尼亚，静等下一个被蛊惑者。”邓布利多思忖片刻：

礼上唱……情歌！”

“伏地如果真的制作了魂，他当然会藏起来，又怎么会让你轻易找到呢。”尼可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