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怎么没有，但是有什么用？”日渥基扯了扯嘴角，说，“在这一片地盘上，你又不是不知，韩家家的威望有多么？家既然面了，青衣羌人又都死完了，还能有多少用？”

“青衣羌被牦羌给吞并了？”姜冏皱眉眉，不敢置信的说，怪不得在下辩左近现了青衣羌和牦羌的人。

三个兵卒，站了起来，分散开，慢慢的向羌人汇集的地方走去。

日渥基既然已经打开了话匣，也就没有什么藏着掖着了，便说：“还不是你们搞的……虽然不知当时战到底是因为什么炸群了，但毕竟当时是青衣羌的人在负责看守，因此被当场问斩了……牦羌怎么说也是攻克了城墙，自然要有所奖赏补偿……当时我们退下来之后，家的那小带着牦羌的人直冲青衣羌的羌屯……然后就这样了……”

斐潜微微笑着，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匈首领居所被称之为王，羌人落里面人的聚集地便被称之为羌屯。

“难倒青衣羌没有反抗？”姜冏不由得问。

………………………………

“对！”日渥基也不糊，或许也是为了确保自己未收到的货，便直接说，“家那小就是个疯！武疯！我说啊，在陇右和在关中是不一样！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你我的私归私，真要起手来我也收不住！我看啊，你们还是早撤了吧……”

日渥基半信半疑：“真的？”

凌颉摸自己怀里藏着的几个药瓶，分发给三名兵卒，严肃的说：“行动都小心些，宁可不动，也不要冒险！发现不对劲了，就赶快跑！若是真的跑不去，就……自己解决吧……”

“开什么玩笑，我们哪来得闲工夫去打关中？现在大牲都大着肚呢，你让……”日渥基说一半，忽然一瞪，说，“你什么意思？征西来到下辩，不是为了军西凉？”

“遵命。不过，君侯……我们真的要撤退么？”徐晃有些疑惑的问。

“所以……现在在下辩左近的，便是牦羌和青衣羌的人了？”姜冏问，“也就是说这些羌人是更倾向于家？”

………………………………

公明，让汉中民夫杂役等，分批先行往平关撤退……”

王国死后，韩遂为了平衡西凉各方势力，便笼络了其中最为骁勇，多少有些祖上荣光的腾，将其推到了西凉军副统帅的位置上，再一次确立了韩家家在西凉的地位。

姜冏挑了挑眉，没有理会日渥基关于谁赢谁输的问题，而是说：“我说老朋友，你搞错了吧？这一次，不是我们要打陇右，是你们又要来打关中吧？”

凌颉带着三名假扮成为羌人的兵卒，蹲坐在小河边上，一边用手捧着些河喝，一边低声说：“……代的都记住了没有？去后全只能用羌语……”

姜冏斩钉截铁的说：“某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姜冏说：“征西将军到下辩不假，但并非为了征讨西凉而来，而是为了采购粮草，亲自而来表示诚意，怎么就成了要军西凉了？再者说了，真要是为了征讨西凉，难倒只会带这兵力？”

“都记住了……军侯你就放心吧……”凌颉后的一名兵卒应答。

凌颉，说：“日落之前，在此汇合……行了，走吧……都小心些……”

后来凉州刺史耿鄙率军平叛，被韩遂的大军击败，腾和当下的一批西凉军阀随即趁机背叛了朝廷，投靠了当时西凉军的大帅王国。

在西凉，韩遂原本就是名士，又是和北伯玉、边章等人同属于最早一批起事的首领，韩遂带着大军攻城掠地的时候，腾不过是边军一个小小的军司，被韩遂打得四逃窜。

徐晃恍然，一拱手，便领命转而去。

“唯！”三名兵卒也都肃容答。

“……嗯，”日渥基的珠转悠着，“这就有些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