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国前是居住在营州的粟末靺鞨，当时有十万之众。营州诸族杂，自然需要一方便的“通用语”。渤海建国后，依然各族杂，还是需要通用语。

渤海人也太会建房了！

“汉儿语”并不是大唐官话。

总而言，渤海国的主粟末靺鞨人比契丹要文明一些。

大氏也一直延续到了辽金时期。比如韩德凝有一妾，就是渤海大氏。又有金州防御使大守节。雍煕北伐，田重伏兵飞狐，擒契丹骁将大鹏翼。

“给大府尹松绑。”述律平说。

述律平边还跟着一人，正是从洛急赶回来的萧阿古只——萧敌鲁等人仍然留在洛。

这通用语，就是以大唐幽州、营州官话为底，杂以一些靺鞨语及其他

不过，仔细看下来后，似乎又有不一样。

契丹与渤海在文明上的差距，大到让人绝望。

阿保机世里氏族，有传闻在与大唐的公文往来里，世里被讹音为“耶律”，故以此为姓。也有人说迭剌这个名字来源于“饶乐”、“曳落河”、“弱洛”（都是西拉木河），汉人音译有误，将“曳落”唤作“耶律”，于是人家脆以“耶律”为姓。

“大府尹会说汉儿语，可会读写大唐官话？”述律平问。

“罪将大普求，见过契丹贵人。”大普求年近五十，乃扶余府尹。

府衙、州衙、县衙都用石材、木材修建，非常复杂、巧。而且考虑到了防寒，屋内还有火炕，这只在遥辇可汗城内才有，但扶州城内不说家家吧，至少一半以上的人家有。

萧阿古只示意了一下，来自回鹘述律的几名军士上前，解开了大普求上的绳索。

“走！”阿保机不再耽搁，翻上离去。

耶律氏可以控制迭剌，遥辇氏却没法控制楮特，海里功不可没。

迭剌有很多兵，大分都没带来，需要征集——契丹八，如果迭剌的实力算十分的话，其余七都各只有两分或三分的实力，差距是非常大的。

大普求微微活动了下臂膀，心中依然惊疑不定。

但不怎样，大分契丹人“氏姓无常”。有的人需要取姓氏时，非常随意，或以所在地名、山川、河为姓，或以落为姓，或以氏族为姓，或者脆冒姓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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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是落联盟，有落、有氏族，无姓氏。像阿保机之类的贵人以落名或氏族名为姓氏，其实是比较少的。

这已经是她的第四次征了，前面三次为扫室韦、鞑靼的战斗，每次都由她在后方征集粮草、资、兵员，输往前线。

“你叫大普求？”述律平在府衙前后院内仔细转了转后，看着押上来的俘虏，问。

简单来说，就是氏族叛徒——是的，不是楮特落的叛徒，而是遥辇氏族的叛徒。

大普求就姓“大”，这也是渤海王族之姓，至于大普求与王族有没有联系，大概率是有的。普通冒姓之人，很难当上府尹。

这次是攻渤海，再她看来，似乎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阿保机走后，述律平也不怯场，立刻组织人手清城内丁、资。

海里自小便有威严，在落里的关系网很密切。理来说，他是有资格参选楮特夷离堇的，或者到可汗边当官，但他放弃了，果断投奔了耶律氏，并利用以前的老关系，让迭剌与楮特的关系密切了起来，为此遭到遥辇氏贵族的集诅咒与痛恨。

浩浩的大军也依次跟上，往迭剌的牧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