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苦，比起当初在郡城，现在的日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

万雨虹红着脸挠了挠：“小北夫人挑选掌柜的时候，第一关就被刷下来了。”

金锋不想再聊这个沉重的话题，便岔开话题：“万姑娘应该识字吧，为什么没去商会掌柜？”

“以前家里养过两匹，骑得不是很好，但是正常赶路还可以。”万雨虹答。

万雨虹激说。

虽然冶铁车间的工作又脏又累，但是在这里没人会看不起她，线作业之后，每个月还有三天假期，她可以用工钱买些好吃的去铁罐山看看弟弟，比婢好了一百倍。

虽然她来到冶铁时间比较早，但是唐小北后来也在村里公开招募过一次女掌柜，村里都可以报名。

关晓柔、关小娥在村里都算是好名字了，很多女娃都叫阿珍阿香阿莲之类的，男娃就是铁锤狗大这，重名率非常。

而且家里养过，弟弟还会画图，一般人家可没这条件。

“是！”满仓躬答应。

“节哀！”金锋低声说。

大刘牵过来，一行人骑直奔铁罐山。

“万姑娘言重了。”

“不怎么说，让你们弟分离是不应该的。”

金锋恍然。

所以万雨虹对于金锋的激，是发自内心的。

如果不是放心不下弟弟，她可能就寻短见了。

“原来是个数学渣。”

“据我所知，应该是没有了。”万雨虹答。

后来金锋买下他们，并没有役，而是给了她一份工作。

金锋看向满仓：“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就把孩一起接到西河湾来。”

“咱们走吧，”金锋带着万雨虹走车间：“对了，你会骑吗？”

路上金锋发现，万雨虹说骑得不好是谦虚，她的骑术比很多女兵都得多。

“对了，像你这在西河湾，弟弟在铁罐山的，车间还有吗？”金锋问。

万雨虹这个名字说不上特别惊艳，但是一听就是读书人起的。

金锋打发大刘去备，然后问：“你自大人家吧？”

同时金锋也解开了心中疑惑。

“不算是大人家，我爹以前是清安军将作营的事，后来清安军打了败仗，陛下震怒，我爹和很多叔伯都被抓了起来，家里人也被发卖，我娘在抄家的时候受了伤，在先生去牙行前几天病死了。”

“那倒是苦了你们俩了。”

当初在牙行，她是真的很绝望。

“我倒是认得一些字，但是……但是我算筹很差。”

既然万雨虹跟得上，金锋便带队加速，中午饭之前就到了铁罐山。

朝廷腐朽，受苦的永远是百姓。

“都过去了，托先生的福，我和弟弟现在都过得很好，娘地下有知，也会激先生的。”

大康教育普及度很低，百姓起名字也很随意。

怪不得她弟弟小小年纪就会画图，原来是有家学传承的。

“好名字，”金锋夸一声，然后说：“我要带万雨虹去一趟铁罐山。”

“是！”满仓答应。

“那我就不让人准备车了，咱们骑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