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还记得年前拐哥回来，跟咱们说过的国师金先生吗？”弟弟问。

一个女主持人登上舞台，手持铁喇叭大声说：“迎大家捧场，今天我们金川歌舞团奉国师金先生之命，来为大家表演一场舞台剧——《血战渭州城》，希望大家能够喜。”

“天上飞的那个大鱼是什么东西？”

老兵送钱过来的时候，跟他们说了一些边疆的事，也说了金锋。

住在府衙西边的百姓还以为大鱼要来吃他们，全都吓得重新跑回屋。

弟弟接过纸片看了起来，可是才看到一半，脸就变得极为怪异。

“纸片上是这么说的。”弟弟问：“二哥，咱们明天去不去？”

“牙，你上过学堂，来看看这纸片上写的什么？”

他以为自己算早的了，结果到了菜市才发现，空地上已经人山人海，弟弟费了好大功夫，才总算挤到舞台前面。

“知啊，拐哥说金先生是天神下凡，击败了党项人。”

百姓们朝着飞艇指指，好奇的猜测这条飞在天上的大鱼是什么东西。

二哥好奇问：“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弟弟满脸怪异地说：“明天上午巳时，在郡城菜市唱大戏，让咱们老百姓有空都去看大戏！”

没多久，他们就看到郡守府衙上的那条大鱼动了起来，朝着西边飞去。

到了巳时，金川歌舞团的锣鼓队抬着乐最先上台。

“天上这个怪鱼，就是金先生的……”弟弟指了指。

一个壮汉把纸片递给自己弟弟。

锣声一响，周围百姓上安静下来。

“那行！”

发现飞艇只是悬浮在府兵营房和郡守府衙上空，并没有伤害其他人的意思，才壮着胆门。

“刚才的动静你没听到吗，除了雷公爷爷，谁还能这么大的动静？”

“什么玩意，让咱们去看大戏？”二哥以为自己听错了。

二哥犹豫了一下，说：“我明天得去活，你去看看吧，回来跟我说说大戏唱了什么就行了。”

。

“可能是府兵作恶太多，雷公爷爷下凡来找他们算账了！”

去年底，有个范家军老兵因伤退伍，他们大哥让老兵把自己积攒的军饷捎了回来，让小弟读书。

所以他们比一般百姓知的多一些。

等到飞艇从飞过，府衙西边的百姓才敢再次门，捡起地上的纸片。

“金先生的？”二哥抬盯着飞艇，喃喃自语：“以前我还觉得拐哥在，现在我终于相信了，国师金先生真的是天神下凡，竟然能让大鱼飞到天上！……对了，纸片上还说了什么？”

可是大鱼并没有吃人，而是一边飞一边往下边扔着纸片。

“怎么了，纸片上说了啥？”壮汉好奇问。

他们家总共兄弟三人，老大在范家军中服役。

第二天一早，弟弟就门了，直奔菜市。

“别瞎说，大白天的，哪儿来的雷公爷爷？”

“纸片上还说，金先生敬佩咱们范将军，敬佩范家军，所以派了戏班过来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