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墙的汉瞪：“人家洪秀才讲了那么多故事，你见他要东西了吗？”

洪秀才并不是真的秀才，而是村里年轻一辈中唯一识字的人，所以大家都叫他秀才。

靠墙的汉起哄：“是不是又看上村里其他小寡妇了？可惜，其他寡妇没有涵娘那么好勾搭，见了男人就往上扑！”

“洪秀才，你再给大家讲一段故事呗。”

“要不是涵娘在沟，你以为我会来这个山脚旮旯？”老林冷笑。

“老林，你来讲一段呗。”

唯一打发时间的方式，就是听村里的洪秀才聊天。

洪秀才自己都快讲吐了。

“你们都什么，吃饱了撑的吗？”村长一看两人要打起来，赶过来制止。

当时老林觉得那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野菜粥，加上小寡妇长得俊俏，他也没地方可去，就脆留了下来，和小寡妇成了家。

他们白天睡，晚上睡，哪儿有那么多瞌睡？

村的小寡妇给他熬了一碗野菜粥，救了他一命。

“我知的故事你们都听过好多遍了，再听也没什么意思了，你们让老林叔讲吧，他知的故事多。”红秀才摇说。

“老林，现在涵娘都死了，你怎么还留在我们沟不走呢？”

老林也瞪：“再说说话怎么就不能要钱了？城里的说书先生就是靠嘴吃饭的！

靠墙的汉笑着问。

老林是个读书人，可惜一直没有考上功名，地又没有力气，这些年来家里一直靠小寡妇撑着，有几年收成不好，两都差饿死，不过最后还是了过来。

老林了瘪瘪的肚：“想听故事也行，端碗野菜粥过来我就给你讲！”

他是村里的老读书人，据说是大人家，后来家中落，才落到沟，和一个小寡妇成了亲。

当年他落在外，走到沟的时候，差饿死。

老林家里毕竟曾经阔绰过，也见过世面，肚里的故事也多。

老林最忌讳别人说涵娘的坏话，一听就急了，踉跄着站了起来。

他们已经聚在这里快两个月了，洪秀才肚里的那几个故事，已经来来回回讲过无数遍了。

“那老林你当年怎么不去城里说书，还跑来我们沟什么？”

“老林你真敢要，让你说说话就要一碗野菜粥！”

气混浊，而且充斥着的臭味儿。

汉正准备说话，突然听到门传来孩的呼喊声：“你们快看，外面有条大鱼飞到了天上！”

可惜去年实在太冷了，小寡妇去县府卖纺线团，路上淋了雪，回来就病倒了，没有撑过去年的寒冬，只留下老林一个人。

靠墙的汉又看向坐在墙角里的老林。

一个村民实在无聊了，靠着墙喊。

“老汉儿我快饿死了，哪里有力气给你们讲东西？”

“姓谢的，你要是再胡说八，信不信老撕了你的嘴？”

“有胆你来试试！”汉也直起，了袖。

“那是洪秀才家里有钱，不缺这一吃的。”

我跟你说，一碗野菜粥我绝没有多要，在城里听说书先生说一次书，最少一个铜板，你们这么多人，算算得多少铜板？够我吃多少野菜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