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室下边的空间是半封闭的，而且住了那么多人，空气质量很差。

没办法，金锋只好加女工，跟着队伍一起往甲板上走。

铁锤他们也顾不上看闹了，赶跑舱室，挤队伍。

金锋闻言了。

可是刚才他已经跟娘说要来看看，现在回去肯定更加尴尬。

可惜女工们让他们失望了，一个个都变得老实起来，最多冲金锋抛个媚放个电，本不上手。

“新武！”

虽然金锋控制川蜀之后，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比如取缔了家制度和送亲队，超过十六岁的姑娘不嫁，也不会增加赋税。

金锋知左菲菲在拿他和娘开玩笑，装作故意没听懂的样，指着女工方阵岔开话题：“我看大家都熟练的了，这样练习也没什么意义吧？”

夜班女工全都登上甲板之后，便借着篝火的光亮开始了练。

刚才金锋上来时她在忙，没有看到，等她忙完了，中间又站满了女工，左菲菲一直没有发现金锋也上来了。

“要不然让她们练别的吧？”金锋突然说。

即便如此，金锋也被女工们的媚电的发麻。

“先生，你怎么也上来了？”左菲菲笑着问：“天都黑了，现在怎么没休息？”

“现在才什么时辰，睡觉太早了，上来看看。”

左菲菲无奈说：“可是甲板就这么大，不让她们练这个，还能练什么呢？动动总比一直站着吧？”

金锋看了一阵，绕着女工们练的方阵，找到了位于甲板另外一端的左菲菲。

三艘快艇在前面探路，每隔一炷香的时间，左右两侧的快艇便会往空中放一支烟，用来标识江岸的位置。

镇远镖局的工钱，奖金，社会地位也，所以很多姑娘把镖师作为梦中情人。

探往里边看了一，发现女工的队伍一直绵延到最，恐怕短时间内走不完，金锋下意识想要返回舱室。

“这是我们每天的必训科目，当然熟练。”

刚才亲卫说的并不夸张，只要他们愿意，去金川之外的郡县，随便找个村，整个村的姑娘几乎可以随便他们挑。

虽然重复练习上弦没太多实际意义，但是可以让女工们一直于运动状态，比直接躺在甲板上着冷风睡觉得多。

“练什么？”左菲菲好奇问。

金锋走到栏杆，看着距离越来越远的码。

此时天已黑，镇远二号行驶的速度并不快，大分时候蒸汽机都于空转状态，靠着往下漂行。

走到甲板上，金锋呼了两冷冽的寒风，觉得脑都清醒了很多。

但是这些措施并不能解决姑娘们的路问题。

但是甲板空间也有限，挤了上千名女工，已经没有多少空地了，跑步练靶之类的项目本施展不开，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弩弓上弦和击发。

亲卫们躲在门后边，也只是看个闹，想看金锋被调戏而已，对女工们并没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