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才迈里间，邱清就踉跄到他面前：“她走了？”

半晌吐不话，只有碧绿的扳指折刺的光。

他也是黄氏案发当日才得信从书院赶回家中，一到家便只看到她昏阙在床的模样，她醒转后什么也没说，是他这几天呆在芷园察觉不对，着人去了邱家一问，才知两个孩并没送回去。

“你真的可以？”邱清抬，满通红。

“我……我……”邱清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再无先前的冰冷，只是揪着他的衣襟，语不成调，“那人说不能将此事告诉任何人，若是有人知了，就……就先把他们的手指剁了，再把耳朵割了……我……”

我，还有他兄长，怎么得到你作主了？快将人带来给我！”

“仲父，你怎么如此张这四人？”秦婠对他的咆哮不置一辞，略勾了笑，好奇，“莫非你与他们之间，有些不可告人之？”

“我发誓。”沈浩文拭去她的泪。

“仲父！”秦婠厉声，“秦家女清誉，侯府脸面，望仲父慎言。若是仲父实在不信秦婠也无妨，秦婠已向卓大人去信，请卓大人亲自过府审案，仲父觉得呢？”

沈浩文松了气，回屋。

秦婠叹气：“北安叔叔如今病倒，我哪能在这时候劳动他过府？不过是吓吓仲父。这些事我先查着，待来龙去脉清楚后我再把证据一并呈给北安叔叔，这样他能省些气力。”

“走了。”沈浩文见她一素青里衣，脸苍白，满目仓惶，不由心疼，将人揽到怀里，“清，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早告诉我？”

“大哥不必担心，我不会为难梦芝的，问几句话就会放回。”秦婠知见不着邱清，便起告辞，“既然嫂嫂在休养，那我就先回了，改日再来拜访，请大哥代向嫂嫂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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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半肩走到芷园，丫鬟将人迎厅，过了片刻，就有人来，不是邱清，却是沈浩文。

“……”沈从远脸一白，指着她的鼻尖，“你……”

“放！”沈从远涨红了脸，目光一低，“外院之事本就该爷们料理，你一个女人整日抛面成何统，莫不是真叫外人说中，你与何寄有私？趁着浩初不在，你便为所为，还妄图把持侯府？”

“好了好了，别怕。”沈浩文见她惊惧非常，忙将人搂住，“我回来了，我会找回泽念和嘉。”

“可

语毕，她便带着秋璃离去。

“你嫂先前伤势未痊愈，这些天又担惊受怕，才刚吃了药已经睡下。”沈浩文没让她见邱清，“我知弟妹为何而来，不过那夜情况危急，丫鬟或有走看错或一时记错也未可知。梦芝是你嫂陪嫁的丫鬟，你纵要审她，也不该如此横将人抓去，若有疑问，我们可当面对质。我虽不才，但也容不得旁人欺凌我屋中之人，还请弟妹尽早将人放回。”

脑中浮现卓北安虚弱的模样，她哪里敢再让他伤神？去信不过是将自己的调查情况向他说明而已。

沈从远拂袖而去，秋璃问秦婠：“夫人，你真打算请卓大人过府查案？”她想起早上秦婠才给卓北安去的信。

沈浩文神冷凝，下上几胡茬透着落拓，一扫往日斯文，显然这段时间他过得极不好，但眉里的毅倒比从前更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