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秦宇心中波澜渐生。

时间似乎静止了下来。

但这一次，轩辕玉镜不再是背对着玄清，而是面对着他，只是低着。

“但他，也是一座山。”

“吾轩辕玉镜，认可你为吾之友人！”

轩辕玉镜淡然一笑：“是啊，他是灾难。”

“对我来说，他只是先行者。”

这一幕，也铭刻在他的记忆之中，无法消磨。

他看向轩辕玉镜：“玉镜，多年为友，吾只求你答应我最后一件事。”

“只要给我时间，我便有追上他的一天。”

玄清摇：“真是可笑，修行了这无数年，本以为心境早已无憾。”

“修行亿万年，哪怕是那在上的苍天之尊，我也未曾将之视为山。”

乎带上了一抹原本不曾有过的彩。

“这觉…”

“那个人是谁？”

“这一生，吾都在仰望你的背影，或许自称你之友人，只是吾之自满，但能死在你的手中，吾也无憾了。”

而秦宇，也在这一刻，神魂骤然一。

“你堕无间之时，吾会为友人送行。”

轩辕玉镜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

轩辕玉镜的声音忽然昂起来：“我此生，第一次看到的山！”

这是记忆中，自从当年那擂台上，与少年的对视之后，这无数年来，玄清第一次正面碰到轩辕玉镜的目光。

“你在看我么？！”

轩辕玉镜淡淡：“已经没有下一步了。”

“但是那个人……”

后面的话语，逐渐模糊。

玄清浑一震，秦宇竟受到，似乎有两行泪，从他双目中落。

“若是我堕渊，希望由你来亲手斩杀吾！”

秦宇喃喃。

轩辕玉镜没有回答，玄清继续沉声：“玉镜，他是灾难。”

最后一个字落下之时，画面又再度逝。

玄清抚须：“果然，是因为那个人么？”

“为……轩辕……这混沌之中，唯一……阻止……他的人！”

无数年月之后，画面定格。

他奋力凝聚神，想要听清轩辕玉镜的话。

“但想到那渊之中的无边黑暗，吾竟也会胆寒。”

轩辕玉镜的声音随之低沉：“他不一样。”

然而，也只能听到模糊的几个字。

现在画面中的，毫无意外，依然是轩辕玉镜。

他的怀中，抱着一个襁褓，依稀可以瞥见他双目炯炯有神，一如明月。

“放心。”

“是啊。”玄清叹：“接下来，就是最后了。”

“走到这一步了吗？”

下一个瞬间，轩辕玉镜的目光徒然发生变化，瞳孔急剧凝缩，那古井无波的面容变幻，似乎看到了让他惊奇之事！

“或许他还比不上苍天，但是……”

“玉镜，这孩就是……”秦宇隐约能够受到，玄清情绪的波动。

“不错。”轩辕玉镜缓缓了：“但很可惜，他不能在这个时代长大。”

玄清长叹一声。

“是啊，或许是不一样了。”

而玄清和轩辕玉镜的视线，也在此刻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