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她重复两遍，在他怀里了一气，踮起脚，用蹭略带青茬的下，狠狠过下。

“可以。”

“谢谢小书。”

“你喝吗，小书？”

她倏地坐起来，发现手边多了件睡衣，正适合这个气温略有下降的时间，便默默穿上。

她婉拒了吃晚餐的建议，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醒来时，上盖着薄被，窗外天已黑尽，齐云书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正在看无声的晚间经济新闻。

她边说边走，意识不到自己影还在不自觉晃。

"你也没吃晚饭吗？”她好奇。

反正有了一次，她可以再努力二次、三次。

夏真言觉得她妈说齐云书这句说得不准，但她要给自己充面，当然也顺着说是。

“谢谢，我去吃。”

齐云书的拒绝在她意料之内。

亲吻铺天盖地地落下，夏真言没反应过来，男人的便从她微张的嘴挤来，将呼都堵在外面。

夏真言有惊讶，她印象里齐云书除了应酬，绝不会七后再。

“你嘛！”

她们似乎又恢复了过去的相距离，就像那晚没发生过似的。

“……差不多了，夏真言。”

齐云书视线一直对着电视屏幕，“吃东西吗？阿姨现的菜，还没放冰箱里。”

她笑容扩大，站起来，乎意料地扑他怀里，吓得齐云书一僵。

她到时，家中只有保姆。

夏真言站起来，跟阿姨说了声，转又问他，“你还吃吗？”

齐云书一怔，讶异于她跑偏的关注。

“……”

她低，沉默片刻。

等她手里的稿渐有形，逐渐接受现实的母亲也劝她可以回去了。

“还行。”她讪讪。

齐云书盯她，不得已退半步，“最多再一。”

夏真言自以为很讲理地，甚至还笑了下，落在齐云书里，他立即皱眉，“我送你回房间。”

“可以。”

她起，开了瓶酒。

“吃了，不多。”

阿姨将饭菜好，氤氲的气裹着骨汤的香气在室内蔓延，夏真言闻着，这几日繁杂的心思跟着平定下来。

平时他要这样，夏真言应该会顺势停下来。

“——你为什么又叫我大名？”她喃喃。

齐云书摘下镜，了鼻，“你家还好吗？”

他嗓音似乎多了安抚的吻，带夏真言走到她卧室，关门。

“你来这几天，小齐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是记挂着的。我没事了，你快回去吧。”

夏真言突然酒醒了一般，抖了下，突地松开手，“抱歉。我自己回房间就行。 ”

来。她每每写到半夜都不肯睡，心中想要表达的东西多得快要溢来，必须当场记录。

齐云书嗓音抬，转看了一正在收拾餐桌的阿姨，住她还打算作的手腕。

齐云书立刻上去抓住她手腕，比之前要轻不少，“好了，上到了。”

她不想告诉他夏一诺和夏妙语的事，只能选择避而不谈。

“我注意。”他冷声回，“现在我可以把它放回酒柜了吗？”

“还喝吗？”他站着没动，但意味已然明显。

她一抬，瞄见被光线笼罩的齐云书，他那副冷淡的眉似乎都柔和了两分。

“好什么好。”

带着酒气的息向上，扑在他下颌，带来发麻的酥。

但她现在酒上，完全凭自己意愿发言，“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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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

于是在第五天傍晚，夏真言回了她跟齐云书的家。

几日不见。

夏真言自觉可惜，错过了关系更近一步的机会。但命运有时就是这样凑巧，她分的清轻重。

夏真言也不在意，她不知不觉喝了两杯，已然超平时的量。

齐云书喝了清，嘴，走过来。

“你真好。”

男人只要被她一夸，就浑不自在，恨不得立刻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