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这样周掌柜见到面粉时才会这样动容。

玖忽然涌一个念，好似源于他从前的认知。

是啊，谁还没有秘密，尤其是这些东西。

看来一百零九文，是最低的价钱了。周掌柜看了看赵洛泱，小姑娘圈都有些发红，他边的两个弟弟，手臂似是都微微发抖，怔怔地望着自己阿的嘴，恐怕阿说的太低。

赵洛泱一边说，一边去看周掌柜。

赵元让觉得不对，左手倒右手就这么赚钱？阿说掺了自家面粉去，难不成他们家真的有好面粉？

这么好的面粉，不知背了多远的路。

周掌柜想要泰兴楼一直用这样的面粉，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可一百二十文的确有些了。

不能买到磨面粉的方，委实有些可惜，但也仅仅是可惜而已，因为京兆府这样的大地方，就能买到差不多的面粉，只不过路途远一些。

这样一来，凭白一斤就赚十五文？

看来赵家姑娘是怕他给的价钱太低。

这也有些吧？这次连王掌柜都忍不住看了一赵洛泱，他怕这么要价，泰兴楼脆不肯收了。

就算只有十斤，他们也赚了一百五十文啊。

赵洛泱却没有多想，卖东西的人，谁不想卖的贵些？说怎么了？万一泰兴楼另有别的打算，觉得多银钱也可以呢。

想到这些时，时玖隐隐有一怒气，片刻后，他回过神来，微微皱起眉，自己这思量从何而来？

阿向钱家村买了多少面粉？阿买面粉的时候，一直都自己背着，没有让别人帮忙，后来半路上，爹才接了过去，所以实情赵元让本不清楚。

偌大的泰兴楼不缺这个钱，再说，这件事顺利的话，泰兴楼得利岂止是这些银钱能比的？

“要不，一百一十文？一百零八，不……不行，一百零九不能再少了。”

泰兴楼的确有别的打算。

下牲价钱贵，和骡都要一百贯以上，最便宜的驴也得四十五贯左右。搬迁这些人显然手银钱不足，这才舍得卖面粉。

周掌柜：“你要卖多少？”

如果能现在买下一些好面粉，就能早几天将糕好。他们与德庄之争，自然越早动作越好。

这煞有其事的模样……时玖不知该说些什么，周围这些人不上当才怪。

周掌柜下意识地认同。

能新的糕打开了局面，好面粉也买到了。

她本来就是这样，张嘴就撒谎，没有半句真话。

方才阿不像是在骗人，可他怎么从来没听爹说过呢？

最近他们刚刚了新的糕，想送到城中富贵人家中，可是今年尚好的面粉不好买，他们的伙计前去京兆府买面还没回来。

“掌柜的还能多给吗？”赵洛泱，“至少得一百二十文一斤，我们才能够。”

周掌柜还没说话，赵洛泱接着：“您这泰兴楼的吃，定有不少法，是不能让人知晓的。”

“掌柜的，我不多要，”赵洛泱，“就一百零九吧！”

这小姑娘还有几分心思，只不过太容易就表在人前，显得十分稚。

赵洛泱没有立即回话，而是伸手算了算，半晌她摇，仿佛在自言自语：“不行，可能不能卖，九十五文的话，我们买不起牲。”

“就一百一十文一斤吧，”周掌柜，“你们有多少，我要多少。”

一百二十文？

“你家面粉若都是这般模样，”周掌柜沉片刻，“一斤可以给你九十五文。”

“你说什么？”周掌柜话说来，立即明白了，这几个孩卖面粉是准备凑银钱买牲。

九十五文？赵元让知阿从钱家村买的面粉是一斤八十文。

叫价贵还能商量，便宜了，后悔都来不及。

搬迁的人，要背井离乡，这个更成了他们安立命的依靠。

这就是为什么王掌柜也在这里。

赵洛泱没有回答反而问：“掌柜的，您能给多少钱？”

一百零九，他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