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让人不明所以。

就在这时。

一般这个时间……已经没有什么客人了，除非特殊预约的。

贵妇人疲倦地叹了气，声音很慢，像是零碎的絮：“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这几天找了许多人……他们都束手无策……”

“我是新来的……”顾慎想了想，笑：“助理。我姓顾，你可以喊我小顾医生。”

一看就是位贵妇人。

贵妇人蹙了蹙眉，她轻声：“我听说寐语者的医生很厉害……但是是一位女士……”

开门之后，他再一次地观察了这位女士。

顾慎认真：“助理医生……当然也是医生。”

只有失去之人，才知拥有是件多么奢侈的事情。

但顾慎面平静，安静听完，等到对方已经没话说了，他才缓缓：“是睡眠的问题吧。”

“很好……说明我的方向是对的，这些日的苦修，终于有了成果。”顾慎照着镜，看着自己那张火光摇曳中的清俊脸庞，忍不住笑了：“而且，掌握炽火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还要快上不少。”

“小顾医生……”

“是这样的……我猜你们应该是负责年轻人情咨询一类的心理诊所……”

现在才第九天。

这几句话零零散散。

本来计划中，在一个月内引召炽火，就算是成功。

顾慎透过猫，看到了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她打扮地很是贵气，大都秋之后降温严重，她内搭却是一件极薄的蓝旗袍，为了防寒，肩披了一件貂绒外，臂弯搂着一枚致挎包。

前这缕炽火的超凡度，跟小新的那块怀表相差无几。

时钟指针在八四十五分。

“我也不知……为什么会对你说这些……”

顾慎看了一，收回目光。

看得来她经济实力很好，衣着雍容，妆容致，但偏偏化了妆后，依旧能瞧见面容的憔悴，双眶隐约发黑。

此时，她颤不成声，像是即将溺亡之人，抓住了最后一稻草。

话音落地。

“抱歉……抱歉……你应该没听懂吧……”

“咚咚咚——”

第二声敲门响前，顾慎打开了门。

贵妇人疲倦的眸光里闪讶异。

顾慎熄去眉间火焰，心情愉快了许多，他收拾了诊所，准备离开。

“谢谢……谢谢……”

说完这些后，他等待着对方的回复。

她扶着额，说话声音有些崩溃。

比如，睡眠。

门外传来了很轻柔的敲门声音。

贵妇人打量着顾慎，看到了对方清澈的瞳之后，不知为何，她心中生了一丝信任，小声问：“助理医生……也是医生吗？”

有太年轻了，还是个少年。

其实这世上有很多事情都很珍贵，但不被珍惜。

他侧过，让了路，平静：“周医生已经下班了，现在只剩下我，如果你觉得自己还能再撑一宿，明天早上九诊所开门营业。如果你已经撑不住了，而且不介意我只是个助理医生……或许今晚你会睡个好觉。”

助理？

“你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了吧，三天，或者四天。”

在顾慎一针见血说睡眠问题的时候，贵妇人的情绪就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