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见鬼……下班了……”

她想了很久，然后缓缓：“你知吗？这个世界，有些事情……是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

顾慎一直在等她醒过来。

“可以告诉我……那是什么吗？”

顾慎缓缓打了一个问号。

正好借着机会，把这块怀表的底细也摸清楚，毕竟是一件超凡品。

小了起来：“我我我……我先回去，换衣服……小顾医生，我在楼下等你！”

如果对方还残留相关记忆，自己就再一次使用炽火，在小新记忆中，把这天渲成平凡普通的一天即可。

她目光停留在怀表的表盘上，那里有一枚反复动的指针，在一个刻度咯噔咯噔的往复跃动。

……

周也新直接坐在了留给客人的位置，然后从怀中取了那块蕴超凡气息的怀表。

她扭望向隔。隔隔间的灯还亮着。

对付普通人是绰绰有余。

完这些，他抬笑了笑，：“小新……你终于醒了？”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乎顾慎的意料。

不过，不可思议的是，下午这一觉睡完，整个人神轻松了许多。

说到这，周也新低下。

顾慎只能沉默。

而昨晚的睡眠则是糟糕透，像是透支了。

自己是被困死鬼缠了么？

周也新醒来的时候，挂在墙上的座钟正敲响整铃声。

周也新看到顾慎认真聆听的反应，自嘲地笑了笑。“或许这就是唐先生派你来帮我的原因吧……你和他一样，都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人。”

……

她坐起，扶额看了怀表，一阵疼。

沉默之余，他甚至不再假装合地类似惊讶或者诧异的神情，只是无声地凝视对方，因为他认为今天这场谈话之后，很有必要对周也新行第二次眠，将相关记忆都抹除。

“今天中午我看到了……你眉心的火。”

“小顾……”

“很兴你没有把我当疯……”

……

“有些话我很想对你说，不知你会不会觉得我是疯。”

事情的理方法，他大概已经想好了。

顾慎还没走。

……

自己今天究竟是怎么了……睡到中午十二，回到诊所，继续睡到下午五……甚至现在她心还盘踞着困意，估计回到家里还能再睡上一整夜。

但对于小新这样拥有“怀表”的特殊存在，可能无法完全地抹除记忆，如果周也新醒来之后，还留存着类似炽火的记忆，照裁决所的规矩，自己应当是再施加一次眠，确保她遗忘相关细节，不会引起后续的麻烦。

“今天看到二楼的景象，我忽然意识到，我把你想象的太简单了。这几天的实验报告都是你在整理，换其他任何一个人，看到我的实验……应该都会觉得离谱，荒唐，而你太镇定了，这不是像你这个年龄的人，该有的镇定。”

周也新推门的时候，顾慎正在纸上列着荔浦街的失眠案与青河火灾案的共同特，他试图找寻在这两起案件中找寻长久基金会的某些特……在纸张角落还有一个大大的圆圈，将江滩连环杀人案几个字圈住。

因为刚刚觉醒超凡的缘故，自己的神眠，还不够熟练。

周也新着太，如今的一片舒适，透支的觉完全消失，就是有些疲乏。

“小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