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风的面容，现在光幕之上。

酒神座想看到顾长志还活着……那么，便让他看到好了。

顾慎顺着思路缓缓说：“那么，信已经现了，【使徒】也已经觉醒了……这件事情，应该要结束了？”

如果顾长志还活着……

“你的运气不错。在神域力量彻底降临之前……或许只有0.1秒。”褚灵：“源代码的‘神离程序’成功启动，也就是你现在能够坐在这里的原因。”

她伸手轻轻划过，车厢内浮现几片光幕，那是海权限所能调动的几个摄录端……只不过视角极差，隔着极远，有几架无人机悬在空中被气震得颠簸不稳，隔着数千米拍摄着模糊的影像。

“也不需要看清。”

意识如果被冻结，怎么会真的看到褚灵？

“因为顾长志的原因，长野产生了严重的派系分歧，更实在八年前爆发了一场激烈斗争……最后的结果是以守旧派护送少主顾南风离开东洲，销声匿迹而告终。许多人试图找到这位长野少主，但都失败了，因为在离开之时，他的份代码被极的权限修改，这是只有最席才能到的事情。”褚灵轻声：“在过往的八年里，这也被认为是清冢里顾长志还活着的一个证据。”

那么酒神座的神临，并不是一件值得忌惮的事情。

褚灵翻动书页，低眉：“能引起神注意的……就只有神。”

“如果意识被冻结，你什么也看不见，思维凝固之后，所见只是虚无。”褚灵轻声：“以前我借用着你的神空间，现在……你可以借用我的。”

“你可以理解成‘神迹’，这是一对使徒消耗极大的神迹之术。”褚灵顿了顿，：“降临的那一刻，他释放了火内的力量，形成了‘神域’，冻结了所有人的神。”

“这是长野顾家名义上的下任家主，顾南风。”

……

顾慎的思路清晰起来，他缓缓：“中洲的【使徒】此行是为了刺杀陆南栀而来……他们是想要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法案的争端。而这事情，不至于引起神座亲自神临。”

“但我发现了一個很重要的讯息。”

“基本无法看清……”

“因为涉及到【使徒】的行动，这些影像本来会被海的程序识别，直接抹去。”褚灵：“源代码在删除之前，选择了保留……这已经最的画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