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和自己“愚蠢”的弟弟继续纠缠。

“顾慎……你倒是偏这小的……”

但不是因为心疼。

提到这件事，林霖不急着下楼了。

他看着此刻在自己面前“跋扈”的林霖，轻声且缓慢地重复了三个字：“鬼地方……”

他本就没有搭理林绸，而是接着之前的话题继续说：“顺带重申，老只要当了一天牯堡要的主帅，就一辈都是那个鬼地方的驻守者！”

铸雪听到这番话，神情有些复杂。

“是么……”

“呼……”

如果林绸不提。

他自己甚至还没有意识到。

“如果没有牯堡……”

“有什么问题么？”

“劣质的焦油气味……”林绸抬问：“你可以换一些有品位的雪茄么？我这里有东洲产的‘双金字塔’，如果你喜我可以免费送给你。”

这的确是一个有趣的事情……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认识顾慎不过数十天，两人的关系便十分“熟络”了，而他在牯堡驻守的这些年，几乎没有朋友，唯一信赖的邹海，也是相识了十年之久的老友。

“从牯堡返回中央城，随便坐一架飞艇就能搞定的事情……你把他邀请到了你的船上。”林绸淡淡：“更有趣的是，他为此还拒绝了调查军团的邀请，特意在要等了你三天。”

今天受邀来到这场晚宴的所有人都知……晚宴不是重，重是晚宴之后的“授封仪式”，他将代表女皇陛下，为迷任务的奇迹归乡者们颁发奖章。

“当然可以，没有问题，你不用张。”林绸悠然说：“我只是好奇……你这从小到大都自我封闭的家伙，邀请外人登船的行为，到底是于什么目的？如果你有特殊的取向，那么我也只能祝福你了，听说顾慎

林霖冷笑一声。

“楼下没安排你座位。”林绸笑了笑，双手十指叉：“既然回到中央城了，就应该习惯份上的转变……你现在不是牯堡要的驻守者。”

铸雪大公毫无恼怒之。

吐完烟雾，林霖冷冷说：“有什么话，赶说完，老等着下去吃饭。”

林霖刚刚准备开。

“我饿了。”

林绸扬起俊面颊，认真问：“既然你自己都认为，牯堡要是‘鬼地方’，为什么还要回去，那里究竟有什么引你的东西？”

林霖直视着自己的兄长，轻声问：“一见如故，相谈甚，难不行么？”

林霖眯起双。

“如果没有牯堡，北洲内陆将遭遇大的打击，中央城将被迫启动温姨提的‘薪火计划’。”林绸打断了他，悠然：“可没有你，和没有牯堡，是两件事。你从牯堡离开，北洲多的是有能力镇守牯堡的将领，林霖，你可千万不要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离开了你，牯堡照样能够运转。”

林绸柔声笑：“我真的很好奇，你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以你的格，会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和一个人好到这程度么？”

而是因为他并不喜这个味。

他重新续上一烟，坐在了后预留的座位之上。

“我可没有某人手低的习惯，提前跟你说清楚，我来中央城这一趟，就是来吃饭的，到最后，从哪来回哪去。”林霖把完的烟在铸雪大公面前昂贵的雪梨木桌面之上，烟嗤嗤生烟，这一幕看得林绸直皱眉。

到场的，有谁是为了吃饭来的？

林霖战术沉默了一秒，而后毫不留情地讥讽：“如果我没有那么重要的话，某人为何会大费周折地邀请我回都。你说得对，没有我，牯堡照样运转，可中央城……怎么有些‘转不动’了呢？”

坐下，就意味着会是漫长的会谈。

而林霖也不想浪费。

慢慢吐一烟雾。

他抛给铸雪两个选择：“要么，我现在驾着飞艇回牯堡；要么，在楼下宴会厅加一个座位，我要坐在顾慎那一桌。”

一向神态从容的铸雪大公，此刻中闪过了一丝恼怒。

而他不想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