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任冥王在此地所留下的“意志”，就只有满斥着抹杀，侵蚀，染之意的神毒素……

那个家伙是打定主意不给自己任何反馈了。

鬼置若罔闻。

看到尺里鬼的反应，顾慎心底更加安定了一些，也确认了山的大概情况。

“冥河有太安静了些……光明神座成功降临了么？”

鬼微微眯起了双。

“这属于可易的内容。”

重要的是，他接下来抛的条件。

顾慎正：“我说要和你行易，是认真的……但前提是，规则准许你与我行易，如果你和冥王有过协议，那么就当我没说。”

此言一。

这里没有生灵可以存活。

鬼幽幽开，“你想知黑雪山那边的情况吗？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要更多一些的自由，至少未来三十天，你不可以用‘黑银’来封锁这把尺的知。”

这一次，顾慎没有收获。

以及一些熟悉的路，在顾慎上，都派不上用场。

不给没关系，这些猜测的正确与否，对顾慎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

“抱歉，我不想知。”

而是“冥河”河底，只有寂灭。

不仅在“易”这件事情上婆婆妈妈，抠抠搜搜，平日里十句话有九句话都是在想着办法自己的信息……作为一个生活在尺空间里的虚无神，它实在没有那么多心。

不是因为有规则，或者什么东西的阻挡。

“我倒是希望如此。”

对此，顾慎只是一笑。

不过顾慎从来不吃这一。

鬼也笑了笑，只不过是冷笑：“很可惜，有些事情是无价的，并非是我不愿易，而是我不能易。你应该已经摸索清楚了，所谓的易规则很简单，你支付代价，我完成承诺，由灵魂与神作为媒介，来确保双方都不可违约。所以我所承诺的事情，便一定可以完成。然而你就算把一切都给我，我也没办法帮你宰了山上面的光明神座。毕竟……我只是一个寄居在尺之中的孤魂野鬼，而不是伟大到能够改写历史的真正神灵。”

他向着黑河无边的幽冥游去，笑着开：“其实我并不是想打听冥王要的事情，提到过往之时，你大可以不必那么张。”

他自顾自继续说：“没猜错的话，不冥王的谋划，应该是你和他易中的一环……正如你先前所说的，非是你不愿与我易，而是你不能与我易。你已经答应了‘冥王’，绝对的保密，尺的规则不会允许你。”

它已经逐渐明白，与顾慎相，是与上一任尺主人相完全不同的。

只要有类似的话术博弈，它必定惨败。

于是他决定保持沉默。

第一步，就是不让顾慎从自己上得到“信息”，易之所以叫易，就是因为支付代价的雇主，不得不行“购买”，而顾慎从自己上无偿得到的，实在太多了。

这个年轻人，完全不常理牌。

东西……我本以为，只要支付得起价格，你可以答应所有的易。”

但他真的很生气，在听完顾慎说话之后，没有忍住，重重锤了一下王座扶手。

提到光明神座，他忽然意识到，这几分钟实在有些过于静谧了。

曾经的惯用伎俩。

“这一次，依旧是猜测……”顾慎问：“虽然你不肯透冥王的过往和谋划……但

顾慎已经在黑河之中，游了很长一段，四周一片漆黑，即便他贵为冥王，也无法在这黑河河底，看见任何光景。

顾慎微微一笑，礼貌拒绝，然后悠然说：“虽然不知黑雪山发生了什么，但我猜测光明神座的降临大概率失败了……就算成功，那位神座一时半会也踏不冥河，否则你可不会像现在这么气定神闲。想想你先前在黑雪山的表现吧，如果光明神座在我的后面，你应该早就火烧眉了。”

鬼脸上一片黑雾笼罩，看不神情。

它必须要转变自己，至少……在易这件事情上，行相对公平的博弈。

一边开，一边关注王座黑影的反应。

这句话，说到最后，颇有些萧瑟孤独的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