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淡淡：“杜凭是我杀的，杜航只能说因我而死，但真正的幕后黑手却是坐在你对面的凌九元。”

“杜家主休要听他胡说！”凌九元脸一沉，厉声怒喝。

万一对方不顾一切手胡来，她可不能这么等着。

苏婉神一冷，下意识地向前踏一步，距离姜天更近了些，周灵力暗暗提聚。

凌九元用力拍打着坐椅扶手，无比激愤的样，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他蒙受了多大的冤屈。

莫非这位陈副院长的立场，并不是他想像的那样暧昧吗？

可他对这此人完全提不起任何好，打从陶锦荣和谷清辉去找他时就有这觉。

坐在他旁的杜尘扬中更是狞一闪，如果不是顾忌陈副院长的威严，他甚至现在就要手镇杀姜天了。

杜尘风目光凛然，神肃穆。

这等心、这份定力，已经胜过绝大多数的同龄武者了。

姜天摇冷笑，他知无论自己说什么凌九元都会反驳，杜家人也未必会信，但该说的还是要说。

“好小，就冲你这定力，老夫承认你是个人，不过你杀了我杜家的人，必须付代价！”

“杀就杀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罢了，困妖符和引灵符是你给的，若不是你的授意，罗威和杜航怎么会想要杀我？”

姜天微微皱眉，但没有考虑太多，视线扫过凌九元，落在杜家家主上，冷冷一笑。

副院院长的态度他不清楚，但这个陈副院长显然没有完全站在他这边，甚至连中立都算不上，对他而言局面显然不那么有利。

“巧得很，在下也有一些话要说！”

“姜天，你死到临还要来污蔑老夫，简直岂有此理！”

“没什么好谈的，杀人偿命，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清楚！”杜尘风冷哼一声，摆手说，的杀气席卷整座大殿。

“杜家主，人你已经看到了，后面的事情咱们慢慢谈吧。”陈副院长目光微动，沉声说。

可他杀了杜家人，也就葬送了前程，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将来！

“姜天，我问你，杜航和杜凭是不是你杀的？”杜尘风脸一沉，目光无比冰冷。

对方说得再怎么好听，还不是来杀人的？

面对这难得的赞赏，姜天只是淡淡一笑。

杜家人到这里来，当然不会只是看看他这么简单。

这态度，不禁让姜天到疑惑。

姜天了，没有说什么。

“也好，那你就问吧，但如果想在老夫面前杀人，恐怕没那么简单的。”陈副院长沉一笑，看了看姜天，又望向杜尘风。

事情本就不是他的错，如果不说，难就这么认了吗？他才没那么迂腐！

他本以为，在众人的气势之下姜天肯定会吓得，至少也会瑟瑟发抖，但这个少年不仅没有任何畏惧，反而还如此淡定从容。

如果继续成长，恐怕将来终有一日能成为一方者。

大人见过面，正是院长大人让老夫召你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