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挡在他前的小太监，被他一撞倒，生生撞去好几米远。

方旭，“回太上皇，这香是怀王妃献了安神香的方，由太医院、御药房、御香坊合力置成。”

方旭爬起来，就往一旁的上撞去。

方旭被几个听见动静，冲上来的小太监拦住，这才没撞在那上。

“朕对温锦，还是不放心……辰儿已经坐上皇位，朕没有别的选择。但温锦……”

“朕最担心的，倒不是辰儿。辰儿年少时冲动跋扈，但自打他知，自己已经是父亲以后，整个人都沉稳老练了很多……”

“太上皇？才没说什么呀？”

太上皇看向方旭的目光，立时不一样了。

方旭连忙松开皇帝的手，匍匐跪地，“才是太上皇的人！”

“你说了！你以为朕没听见吗？你说！你是谁的人？你是谁安在朕边的？”

方旭轻咳了一声，“是皇后了……”

老皇帝看了方旭一，“怎么？这儿又没有外人！朕已经禅位了！朕对他一家的还不够多吗？”

太上皇皱起眉，“这香不对呀？”

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劲儿！

方旭惊慌抬起，脸上却并没有惧。

“回来！”太上皇大喊，“朕叫你死了吗？没有朕的允许！你不许死！”

皇抓着方旭的手，不无遗憾地慨，“如果朕早一放手……是不是，他们兄弟之间，不至于闹到如今地步？是不是不至于，朕这么多儿都获罪？”

方旭明明没张嘴，太上皇却仿佛听到一声嘀咕，“人老不可怕，可怕的是老糊涂。”

太上皇摇，“不对不对！温锦当初给朕的香，比这个好闻，恬淡舒心，嗅来神清气。这香也好，却略闷气，品质不如以前。”

太上皇挥手，叫其他人退下，却忍不住对方旭。

“呵！”太上皇指着他冷笑，“星没了，朕边再也没有忠心耿耿的人了！”

皇帝似乎也没指望，他能说什么见。

方旭连忙，“这就是太上皇钦的安神香。”

香炉里生袅袅白烟。

他早“杀成仁”了。

太上皇抓住他的手，使劲儿的握了握，“朕错怪你了！”

方旭立刻打断他，“皇上慢儿，小心台阶！”

“朕真正担心的是……”

方旭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

“您为他们什么了？若不是他们，您还能站在这儿吗？但若没有您，皇上今日依旧可以坐上皇位！”

他手边不远，就是一樽鹤铜香炉。

方旭飞快地看了皇帝一，这话，他可不敢接。

方旭皱了眉……他打断皇帝，就是不想听这话。

却还是躲不过。

太上皇瞪大睛，不可置信，“不是她亲手的？为何？朕要用她亲手的香！”

权力，就这么让人膨胀吗？

太上皇被他的果决刚烈，吓了一。

当初，萧景楼抹脖的时候，但凡有方旭一半的果断，也不会被囚在监里。

方旭忍不住嘲讽地勾了勾嘴角，一边防备着人家，一边想用人家献上的好东西？

方旭叩首，“太上皇，您这么说，真是折煞才了！才罪该万死！才现在就以死谢罪！”

太上皇脸愠怒，“你说什么？”

“登基大典还没举行呢！她还不是皇后！传怀王妃来！”太上皇回到殿内，坐在椅上。

“你给朕传怀王妃来！”太上皇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