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成罕见的打断了尘岳的话，并且连称呼都变了，目光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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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证-五六37四三陆七伍

我凉军不惧死，但绝不能白死！”

“严休，右骑军十夫长，景泰二年战死于落涧，追为赤焰营第一批老卒。”

这些人名织而成的就是凉地边军的成长史，记载在碑文上的每一战，都是北凉多少人拿命赢下来的。

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姓名不断现在尘岳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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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猛等一众将领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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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了老了，今日此举倒也是让老夫心澎湃。”

“岳哥！”

“若是败了，黄泉路上，我定然站在你的边！”

“已经死了这么多人，咱们要是停下来，对得起这些英灵吗？”

尘岳微微一笑。

“武，赤焰军都尉，收辽首战，战死于安顺城外，临死前斩首五人。”

薛天、薛猛两人同时迈一步，毫不畏惧。

接下来还要死更多的人～不知我的选择，对还是错。”

“韩开，大凉龙骑校尉，古仙镇一战，血拼北金铁浮屠，激战死。”

数十骑一路行山，在山谷之外早就有各位将领的亲兵随从等候在此地。

过了许久，尘岳才抬问：

靠得不就是这些早就战死的亡灵吗。

“十年了，已经死了很多人。

“我北凉战死的英灵们！

密码五六三七四三六七五

景泰四年秋，燕州新川，北凉右骑军自主帅郎毅以下，偏将两名，校尉八名，八千士卒无一生还。

愿你们在天有灵，护佑我北凉同袍！”

尘岳以及后的褚玉成等人都微微弯腰行礼，这是北凉立军以来战死的最将领，也是折损最严重的一战。

“嗯～”

“记住，兵南下，赌上的是所有人的家命，让手底下的将士们有个心理准备。

“我也是！”

“诺！”

最后，尘岳的脚步停在了一座墓碑前，步文山正在恭恭敬敬的给这块墓碑上香。

尘岳微微，轻声：

“穆景澄，凉州人士，左骑军等骑卒，福州之战，战死于城门，中箭而亡。”

一个反问，让尘岳陷了沉思。

“若是败了……”

燕州新川一战，率军死战不退，致使金兵一兵一卒未能过新川，挽北凉军于危难，最终中十余箭而亡。

郎毅，幽州人士，年六十一，原幽州骑军主将，后升任北凉右骑军主帅。

虎背山的山脚下，一众文臣武将再度汇集，齐齐跪在了墓碑之前。

“拜！”

褚玉成走到了尘岳的侧，轻声：

“王爷，我们这就各自返回军中了。”

尘岳手握檀香，举过，朗声喝：

数百骑战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官两侧，一片肃杀之气迎风而起。

尘岳转看着这茫茫山谷间的墓碑，喃喃：

北凉文武齐齐跪拜在地，而尘岳则满脸郑重的将檀香了香炉。

“还有我！”

“老夫也来凑凑闹！”宋之鹿更是满脸大笑：

碑文镌刻着一大段小字：

……

如今的大凉铁骑甲天下，靠的是什么？

“凌振，轻羽营主将。景泰二年率前，遭遇福州噬血卫伏击，全军覆没。”

有他们陪着，就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