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何不能？‘言灵’能化利刃战甲胄，能让一介匹夫力敌千军万，为何就不能变小小青梅？同样是无中生有，怎么还搞歧视？即便真不能，那也能帮助农耕吧？”

“当然过分。‘言灵’虽神奇，但不能给予人，若是能——世上饿死的百姓就不会这么多了。”不知想到什么，祈善对着篝火轻叹，“数月前在外游历，我可是亲看到一城百姓……”

不用他明说，沈棠也能脑补他下文。

沈棠说完还演示了一遍。

若可以变——

剩一半的粮和都在他这，沈小郎君上哪儿吃东西？

“青梅？哦，我一直尝试‘望梅止渴’的言灵，也很努力动文心，但始终没有你备注说的效果。之后又试了几次，凭空多个梅……你看，就是这样——”

如果这条路也被堵死，她只能抄起老本行给人画画，不知谁愿意找她约稿。

不外乎是饿殍遍地的人间惨象。

祈善不给予正面的回答。

这个浑浊混的世，谁愿意铸剑为犁？

“望梅止渴！”

用文心武胆下地活，即便效率比不上机械化，也比普通老百姓面朝黄土背朝天好得多。

“哦，我懂。”

果然，白嫖的要求不能太多。

只是：“前面的问题，我回答不了，但最后一个——你日后阅历多了自会知。”

“你、你这些青梅……哪儿来的？”

言灵落下，一枚青梅在祈善注视下凭空现在她掌心。

跟着是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和咀嚼动静。

隐约还能嗅到一青梅果香。

想到这些令人不悦的内容，他烦躁地闭上眸小憩，时不时能听到沈棠嘀咕“望梅止渴”。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主动终止话题。

小郎君的想法不是没前人尝试，也有有志之士到游说，辅佐诸侯主张变革，但都因为原因失败，下场凄惨。

后者正盘坐在地上，两条堆着十来个圆溜溜的碧绿青梅，每个看着鲜滴，清脆可。沈棠一边咀嚼一边酸得眉大皱，脸皱成一团，偏偏因为太饿只能忍着咽下去。

他猛地睁开看向沈棠。

祈善睛也不睁：“学言灵需要缘分，世间言灵万千，一条不成就别浪费时间钻角尖，转战他便是。当然，也不能什么都学，贪多嚼不烂，贵不贵多。”

沈棠肚，看着卷轴上的“望梅止渴”，脑里浮现青梅的模样。

祈善耳力极佳，给她泼了盆冷。

祈善：“？？？”

祈善：“！！！”

必会被群起而攻之。

祈善睁大睛，语气艰难，动吞咽数下才找回语言能力。

青梅要是多还能别的屯着吃。

沈棠眨眨，将酸来的回去。

完完全全的意识唯心。

约莫过了半刻钟，她还在跟“望梅止渴”较劲儿。

“不是说文心能‘无中生有’……你‘望梅止渴’给我几个青梅不过分吧？”

时间逝，五脏庙又开始敲锣打鼓了。

穿越异界，变成无分文还是个在逃的犯人，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宅女画手真的太难了。

她觉得自己能卖梅赚盘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