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虽是一雾，仍：“文心……天赋？这个我还真不知，元良也没提过。他只是跟我说过什么诸侯之啊……说来也不怕先生笑话，我虽有文心，但对文心了解真不多。偶尔有问题问元良，他总敷衍我，不是说以后讲，就是说‘你不需要知’……”

沈棠默默记住：“先生也有？”

不是每个文心拥有者都会有文士之，但有文士之的，九成九都会选择隐瞒。

褚曜也没将这一细节放在心上，他更在意沈棠中的“元良”，便问：“那位‘元良’可是先前长街之上，有我有过一面之缘的青年文士？”

褚曜沉默了会儿：“曾经有过，只是还未来得及成长，我的文心便被‘偷梁换’了。”

沈棠怔了怔，卡壳了。“我也不知……只是随就说来了，不过这不是重。”

褚曜略带欣赏：“那的确是位良师。那，他有没有告诉你关于文心天赋的内容？”

褚曜苦笑着摇，语惊人：“是啊，你那位先生没告诉你，文心可以被窃取吗？”

严重怀疑他就是偷懒不想回答。

的确不是重。

“我当年那枚二品上中文心就是这么被调换的。在最意气风发的年纪，一夜之间跌落泥淖之中，再无翻的机会。”褚曜淡淡地说着仿佛与己无关的故事，又，“你那位先生不跟你提‘文士之’，或许也有他自己的苦衷和考量。因为‘文士之’，不仅是一特殊能力，也是文士叩心自问。它与文士自是什么人、寻求什么有关。我想，即便是圣人，也不想将最这隐私晾晒在众人目光之下吧？”

仅从字面意思理解，这不是……

文心天赋？

褚曜帮她了决定，声调比先前松快许多：“文心天赋分为两，一是诸侯之，一是文士之。仅从名字来看，便知两天赋代表的份。诸侯之，我想你那位先生与你讲过，我也不多说。我要说的是文士之，那是少分文心谋者特有的能力，不需要任何言灵即能发动。”

她没想到文心还能这么玩儿。

沈棠抓心挠肺：“……！！！”

祈善还真没讲过。

那她是接着听故事还是不听啊。

那觉像是被剥光了所有能避的遮掩衣，坦坦被丢在人群之中……

关注跟沈棠一样有些迷，据语境知“普罗大众”是近似“芸芸众生”、“凡夫俗”的意思，但的确没听过这个词儿，故而好奇。

沈棠：“对，就是他。”

沈棠惊愕：“偷梁换？”

自己的文心品阶不，恰好又有能窃取他人文心的天赋能力，便去偷窃别人的……

这七八糟的东西怎么那么多！

沈棠：“……！！！”

褚曜：“嗯。”

沈棠好奇：“还有这说法？”

“元良兄或许是为了五郎好，有些东西了解越多，与你以后成长越不利……”

(╯‵□′)╯︵┻━┻

沈棠神情现一瞬恍惚。

这又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