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贴伺候的丫鬟也陪嫁了？”

沈二爷，也就是沈家大娘父亲的同胞兄弟。不同于沈大爷在官场官，沈二爷就是个醉心古董藏品的风名士。每天闲着没事跟人玄谈玩乐、曲觞、游山玩……

说是房内伺候，也只是洒扫活。

舞伶面无表情：“大婚前半月。”

舞伶：“沈二爷。”

舞伶摇：“不是骗，真被打死了。”

沈棠：“……”

沈棠对原啥来历其实没多大执念，但舞伶揭的一分真相实在是渗人——原躺棺材里被好古董文玩的沈二爷连夜送沈府，还是一奇怪棺材，怎么想怎么怪异。

兴许原先就是沈府养的舞伶。

“棺材是何时送来的？”

她问：“你贴伺候沈大娘？”

沈棠：“沈氏死绝，知情者也没了，这舞伶不过是陪嫁，她能知多少真相？”

顾先生倒是有耐心：“是谁送来的？”

舞伶自然不知。

果然，相同的言灵在不同人手中有不同见解和使用途径，效果自然也不一样。

顾先生认认真真吃瓜，喃喃：“难不成沈郎其实是沈二爷在外的沧海遗珠？一直被他养在外边儿，因为了事情被他带回来，正巧了沈大娘的缺，替嫁去了？”

她是底层舞伶，很小便被卖了，沈府前被领班拿去讨好有钱的同乡，给当外室，意外有一儿一女，被家中大妇发现卖掉。又被好心的沈家大娘买下，留在房内伺候，偶尔给府里贵人表演舞乐，拿赏钱。

舞伶摇：“不是。”

陪嫁的丫鬟都是临时凑的。

狗血路知还清楚。

思及此，沈棠眉倏地颤了一下。

“棺材的来历你可知？”

只是地位不年纪又偏大，说是丫鬟太老、说是嬷嬷太年轻，一直被其他丫鬟排斥。

他的言灵，十个九个玩。

舞伶怔了怔，迷茫地：“不知。”

再者，真是贴伺候的大丫鬟，哪里会什么鼓鼓上舞？就算是现学现卖也来不及。

沈棠：“顾先生看市井话本？”

她将“听后院看角门的仆役说，有天晚上送来一很奇怪的棺材”复述了一遍。

端茶倒给沈大娘梳妆打扮这些活儿，本不到她，都是从小伺候的丫鬟的。

沈棠冷嘲：“这个理由骗鬼呢。”

顾先生诡异地沉默了三息。

“沈郎可是沈氏在外的嗣？”

沈棠：“说说你的经历。”

也看过，但效果却是撕开敌方军阵布下的迷障，更清晰看清敌方动态。这位顾先生也用，但效果却是问讯。

舞伶的回答在沈棠意料之内。

她：“没有。”

抓住了什么。

舞伶如实。

合着沈大娘的消失是有预谋的，消失之前把惯用的贴丫鬟也带走了。

估计也不是贴伺候的。

言灵发动，顾先生放心询问。

不然不可能连她是男是女都不知。

顾先生又问沈二爷是谁。

不知就是不确定了。

贴丫鬟因为伺候不利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