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元良很惊讶？”

沈棠不解：“有这么严重？”

从结果来看，二者应该差不多吧？

倘若翟乐是十九等关内侯或者二十等彻侯，拉着千余私属曲门，在敌对势力不的情况下，推平一座中等规模的城池都绰绰有余了。武胆武者可以到跑，但他们的私属曲不行。

祈善：“有。”

“有，在下还以为郎君会拒绝。”

翟乐哭笑不得：“还在老家。”

拳既是力量，力量即真理。

沈棠便没有多问，祈善作为土著人士，又是年少成名，他肯定比她更清楚自己在什么。

估计连沈小郎君自己都没注意到一个细节——祈善是准备买人扩大曲规模，但从未说过曲隶属于谁。沈小郎君一开却是“但我没钱”，潜意识默认势力就是“他”的。

翟乐不仅不回答，还看着沈棠得意地笑了笑，祈善又一次疼地以手扶额——这些基础常识，真要个时间给沈小郎君好好补一补了。他：“一般情况下，从五等大夫开始就会心组建属于自己的私属曲了，规模从十几人到百余人不等。”

他：“翟小郎君是来游历的，又不是来找其他势力晦气的。拉着千余私属锐曲，大摇大摆地跑来，途径政局稳定的国家还好，若是各地诸侯格局，误会就大了。”

翟乐想了想，他本来就是找沈兄玩的，沈兄将他一人撂下算怎么回事？于是长一迈跟了上去：“祈先生，沈兄，你们等等我！”

照这个推测，他的锐私属曲规模应该在五百到一千之间。若是有更大的期许和图谋，慢慢增至两千也有可能。

不过——

祈善：“翟小郎君也来？”

而且——

“在下也有一支私兵，可以提供意见嘛。”

过一丝诧异，他以为沈棠会拒绝或者提疑义，没想到第一反应竟然是“钱不够”而非“不能”。沈棠的胆比他想象中大得多，养私兵可不是什么人都敢的。

翟乐已经是七等公大夫，又有一个不知浅的堂兄在侧，看二人穿着打扮和底蕴，也不似普通人家，组建一支私属曲再正常不过。看样，估计规模还不小。

沈棠问：“你也有私兵？”

嗯，也相当烧钱。祈善倒是有心给沈棠打造这么一支私属曲，奈何她是文心文士而不是武胆武者，最重要的是——穷，纵有再多巧思，巧妇难煮无米之炊。

“我为什么要拒绝？”

如今这个世不增自力量，难要等大祸临，如浮萍一般被世教人吗？唯一让她意外的是祈善的理方式，不是给寨扩招人手而是组建私属武装队。

这个问题蠢得祈善听了想翻白。

当然，这私属曲实力也相当恐怖。

算算他现在的年纪和实力，此人天赋骨相当，若能在军伍好好磨砺一番，在生死间顿悟，运气好不早夭，待他成长峰，最低也是个十五等少上造。

沈棠似乎看穿他脸上的表情。

沈棠又问：“那他们人呢？”

祈善：“……走吧。”

沈棠脚步跟上：“我也去？”

拳打多大的力，说话便有多少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