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普遍认为是女问题。

可惜她不能说。

翟乐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辞，顿觉新鲜，但很快找了漏，他：“女不是应不到天地之气，其实可以觉到，只是无法将其留在，更无法开拓丹府……”

【你以往哭闹，阿兄没有不应你的时候，但这个人真不行。你可以养着玩，但不能认真！你看看你外那些草草，让他们知他们比不上这么个东西？不行就是不行！】

一旁的狸力颤了颤，平静无波的底终于多了一丝波澜。这个问题不止翟乐会疑惑，恐怕也是全天下不少女午夜梦回时的不甘质问——为什么女就不能有文心武胆？

【阿兄！】

若是能留住，必然能凝聚。

像是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沈棠。

作为当事人，狸力并没有话的权利，但他心里非常清楚这对兄妹角力的最终结果——毫无悬念，寡居在兄长府上的夫人，并没有任何权利对给予她特权的阿兄说“不”。

【又不是当丈夫，有什么丢人？】

沈棠也好奇了，为什么自己会有文心？难是穿越大神看她地狱开局太容易死亡，所以行开了个挂？她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其中必然有什么她不知的内情。

沈棠：“……”

正如那幅画中画的——他侍照顾一盆稀有极品并牡丹。画中的他看似将照顾得很好，可所有人都清楚，一旦离开那片土壤、那个盆，屋外风雨打会让它彻底凋零。

这才是无法凝聚文心武胆的关键。

他印象最的一幕便是她抱着自己，悲愤又不甘心地声声质问为什么女就不行。

【阿兄，我只想养个我喜的面首。】

她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你跟他有关系就是丢人！他连后院涮恭桶的杂役都不如，你稀罕他哪？材大、房事不错、相貌尚可？不过是这些，回阿兄帮你牵线多认识几个四宝郡驻……】

倘若有——

你们前的她就是女的啊！

当年或许不会那么无能为力。

外人中跋扈滥情风的毒蜘蛛，在他记忆力却是截然不同的面孔。

有狸力就没他这个兄长。

这时，祈善却加群聊：“沈小郎君的猜测也不是没理，善游历在外的时候也听过有人提类似的观。他说想要证实这个猜测，只需哪个国家诞生一位女主君，朝中有女官员，最后文运武运加，看看能不能凝文心武胆……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特别是她兄长撂下最后通牒——

一听这个，翟乐嘴角弧度逐渐消失，遗憾：“也是，可是女为何不能有文心武胆呢？”

狸力唯一能的就是自请离开了。

狸力陷自己的世界，隐约听到耳边传来沈棠的声音，她：“我觉得吧……有可能女不能有文心武胆跟女并无系，跟国玺在谁手中有关系。当年第一批文心武胆是怎么诞生的？君主手握国玺，臣下据功绩分得文运武运，行凝了来……”

艺也扛不住你一招吧？”

【你喜的？一个隶？丢人！】

若有文心，谁能摆布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