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追问：“殿下再仔细想想。”

“应该吧……”

“你问我的份？”来人目光打量着王姬，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每一寸都不放过，视线直白又炽，但却不带着丝毫情，看得人浑汗炸裂，“殿下不知？”

殿下将烟枪往桌案一摔。

殿下的烟也完了，吐最后一白雾，冷笑着：“但――人是他自己杀的。他怎么讨要公？人证证也早被销毁了。他只是一个草将军，说是有军权，但他大分兵都是从别调来的，真正忠心他的没几个，即便有，也是想图好……”

殿下说完，便见前的夫人表情一僵，瞳孔骤然缩，仿佛看到什么可怕东西。

她接政事也就是来到封地的这两年，此前都住在都城，不曾来封地。来嘛？封地不大，经济贫穷，居住环境哪里有王都那么舒服？来封地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殿下不是很笃定。

“来人！”

虽然她不曾见过戚苍本尊，但也知没人会突然冒充十几年前就死了的将军。

“戚……彦青……你没死？”

殿下翻了个白：“呵呵呵，这不是秃上的虱？哪个带兵打仗的将领不家人当人质？不仅是为了安君主的心，也是为了保护家眷安全。戚苍的家人现在前线，这本就不合常理。只是，证据呢？有什么证据妻女老母是被人卖给了敌人，而不是他们一家预备通敌呢？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要追究下去，没好。”

不过――

这下真

“言语也不成！还有，你说他叫戚苍？这世上发音相同的多了去了！你怎么往死人上联系？退一万步，真是他，他回来能不大开杀戒？哪里会让你全而退？”

“心儿，这便是孤知的一切了。虽然其中细节真伪不知，但结局就是他被通缉追杀，最后被割了脑袋换了赏金……”

夫人问：“那他亲人白死了？”

不可能！

“手针对他的人，他撼动不了。”

短刃一声闷响扎脚下木地板。

她将烟枪中的灰烬往桌上烟缸一扣。

殿下惊得松开手中短刃。

夫人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一来，听得殿下怒从心起：“他居然冒犯你？”

来越低……”

来人：“在下姓戚，名苍，字彦青！正是殿下中侃侃而谈的倒霉草将军。”

这目光让她怀疑自己成了猎。

阵前诛杀血亲都毫不手的人，哪里会对实力完全不如自己的人好言好语？

“大胆，你是谁？擅闯王姬府邸！”

戚苍：“正是老夫。”

“你放肆！”

架不住她心儿想来。

命撑到战争结束还能捡回一条命，要战争一直不结束，最后就是当营到死。

那颗首级的主人真的是戚苍本尊？

“他的妻女老母是不是被人卖了？”

对方：“别喊了，没人能来。”

“卿为何突然对他兴趣？”

绝对不可能！

殿下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开始，官署内静悄悄一片，连最烦人的虫鸣也消失不见。

夫人问：“真的死了？”

这副架势也让殿下心中一。

“话题扯远了，继续说这个戚苍……也不知是不是他亲手杀了妻女老母证了无情，实力倒是提升飞快，地位也涨船。”

这会儿，心儿还让她回想十几年前就被砍了脑袋的倒霉鬼，实在是为难她。

殿下的心中只剩一个念――

终于，她忍不住了。

封地给专人打理，她每年能收到封地的上供就成。作为没有继承权利的女王室成员，有实封的封地，朝臣也不担心她会篡位，不她去就藩，她也乐得蹲都城。

她额不知何时挂上冷汗，扭过，顺着夫人的视线落看去，那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人影。此人壮硕魁梧，投下的影带给人烈压迫，一双眸迸着寒光。

“……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看不清时势。看轻别人的分量，看重了自己的本事，反而给家人带来灭之灾。这话不中听，但难听的话才是实话，委曲求全或许能博一条生路。但也正因为如此，孤的父王才能借此策反他弑君。孤才能免于和亲的命。”

夫人此时言打断她的话。

她从烟斗一把短刃。

“情势比人，而且只是言语威胁。”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