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淹没在齿间，但棠栗却听得分明，心噗通噗通，几乎要跃心。

她很快又打起神，认真问：“那顾老师的建议呢？”

又比如林悦。

提到圈里的事，顾青和虽然讲得云淡风轻，棠栗虽然现在只是半只脚踩了去，可听后，却也还是不由得到一迫和焦虑。

“不过要再等等。”顾青和说，“至少要在综艺里好好表现，到时候见面，多少也有些谈资。”

话到了嘴边，棠栗想到了自己用笔在某本杂志封面上写的话，刷的红了脸。

“我答应你。”棠栗说，捧着他的脸，觉得鼻酸酸的，忍不住凑过去同他贴在一起，像在撒的小猫，一声又一声，甜惹怜，“我什么都可以答应青青。”

“所以，顾老师刚才的提议，是不是应该也答应下来？嗯？”

棠栗的神唰地亮起。

不过棠栗释然得很快，没办法嘛，她虽然有家世，但大学学有没有人会给学生背调，现在走这条路的人，谁家里没有几个钱，上过综艺小火过又如何呢，比起红了很久自带量的明星学生，她们这样的素人，甚至都没有到被挑挑拣拣的筐里。

里面，掌心被扑一次，她的张便多一分。

棠栗攥了被她握住的男人肩上的衣服，主动张开让男人闯，比此前的所有都要更加情主动。

棠栗着气，退开一心疼地看着他，很快又自己吻上去，断断续续的，努力想要将自己的满腔情意传达给他。

比如乔诗韵。

顾青和盯着她看了一瞬，忽然轻笑开，抬手轻轻了女孩的脸，开她凭空升起的那些焦虑和不安，说：“倒是有这么一个合适的人可以推荐给你。”

“真的啦……”棠栗又放了语气，试探着移开掌心，贴向他的侧脸，仰吻了吻他，“之前跟你讲过我粉你，那不是在说谎哦，这房住的时间少，房间里没有多少关于你的东西，但是在梵山那边——”

她想到了电影学院要办的第一届电影节，这所学院几乎走来了娱乐圈的半江山，为了人脉，即便电影节的金量不，也有许多人挤破了想要拿到一张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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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节目里也好。”顾青和说，低声近乎是在乞求，“让我可以有一次机会，在天亮的地方谈恋。”

“不要这样说，你不要这样说。”

“……那边以后有机会，你自己去看。”棠栗生生改了，把走远的话题拽了回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棠栗认同地了，说：“不愧是顾老师，想得好周全。”

顾青和在心里叹了气，将她的手捉下来拢在自己的掌心里，靠在沙发上，微仰着看她，说：“经纪公司虽然五脏齐全，资源和机会也多，但缺也很明显，一个地方就那么糕，好的都要堆给拿得手的摇钱树，你想要快速冒，要么就拿走别人的，要么，就自己带去，但不论哪一，对你来说，都称得上是委屈。”

男人的掌心贴着女孩的脸挲几下，向后没密的乌发中，发丝穿过指，微微用力，让棠栗低朝他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