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定定的看着她，脑海里浮现兰心大剧院那个信徒祈求神明惩罚他的事情。

“你这颗‘命运宝石’有活。”江洛一看穿紫宝石的特，“副作用是什么？”

他曾在空间里算过命盘。

“您的人似乎神魂不稳，哪怕有您的杀神位格弥补可他还是太弱小了，难以承受您的恩赐，这枚紫宝石可以稳固神魂，直接作用于灵魂之上能安魂。”

我与祂们了殊死搏斗。

况且，他现在还不能去。

所以不了了之，等老攻自己修复。

“我能看到是弗拉基米尔的灵魂跟了您跨越过很多时空。”

后来我将那分神识找回来的时候发现祂有了自己的思想。

薇拉.艾瑞亚，她眸中掠过微不可查的痛苦，“为神明，我想您应该清楚有光就有暗。”

“杀了我。”薇拉.艾瑞亚致的脸上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不必担心，正因为它有活，所以才能自主收集，引您的人的魂魄，凝聚成一个崭新的灵魂。”薇拉.艾瑞亚坦白：“副作用就是，当弗拉基米尔的魂魄彻底完整的时候，他会藏住与您相关的所有记忆。

得到的启示是能在西方的神明那边得到帮助。

很遗憾，那不是我的主场，他们囚禁了我一分神识。

不知是不是受到杀神位格的影响，老攻的魂魄虽然倾向杀戮，本质却更接近于保护，两力量相互排斥，他跟了自己那么久，还是那鬼样。

“呵，没有记忆他还不如死了算了。”江洛不满意她的回答。

江洛接过‘命运宝石’，“说吧，你的条件。”

祂不再愿意和我合。”

犹如一个在命运眷顾下诞生的婴儿，纯白如雪，完无缺。”

“他的魂魄并不完整，‘命运宝石’拥有纳的特，只要有合适的时机，它能纳弗拉基米尔散落在各的魂魄，甚至重新凝结一个新的，完全属于他自己的魂魄。”

江洛这些年曾想给老攻修补魂魄。

“他的记忆只是藏在无尽的，庞大的意识世界，并不是消失了。”薇拉.艾瑞亚笑容温柔，“杀神阁下，您的位格很，想从意识世界里取一个人的记忆对您而言轻而易举。”

“你能给什么赔偿？”江洛问。

“许多年前我回应一个漂洋过海去东方生意的信徒时，被一特殊的，疯狂的，却带着光明的力量浸染。

确实是这样。

薇拉.艾瑞亚白皙的手凌空一抓，一颗硕大的，蕴无穷无尽知识的紫宝石赫然现在祂掌心：

祂说得没错。

江洛不是没有找过能弥补修复魂魄的神和法宝，可惜都不合适。

“你分裂了。”他瞬间明白过来，“你既是女神，也是邪神。”

薇拉.艾瑞亚见江洛脸上重看了危险，浅浅一笑，“我虽然是大地的母亲，但也掌握一些时间和空间上的权柄，能看到一些东西。”

江洛把西方局限于天盟掌西天的神明，哪里肯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