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

“好。”

韩菲儿、沈媛、许琳三女停止窃窃私语，侧耳倾听林重和方夜舞的谈话。

林重问：“为什么？”

方夜舞浅浅喝了一酒，指着屏幕为林重介绍，对那些人的份如数家珍：“还有这个瘦叫包兴，别看他人模狗样的，其实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混混，如果不是有请柬，他本没资格踏御龙苑一步。”

“这个人就是石波，玉星集团前任采购经理，因为吃回扣被开除了。”

方夜舞再次叫来一个服务员，让她去取监控录像，又过了大约七八分钟，那个服务员端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走房间，放到林重和方夜舞面前。

方夜舞挑了挑眉，脸上意外之，慢慢坐直，肃然：“你找对人了，我确实有线索。”

林重调录像，很快便在里面看到了成骏的影，除了成骏本人之外，还有一个胖男与他同行。

方夜舞没好气地白了林重一，对他的见外颇不满。

林重闻言，不由心中一。

谈起正事，林重就像换了个人般，声音低沉平缓，带着一无法形容的力量：“被人断脖而死，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所以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方夜舞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讲述起来：“昨晚大概十多的时候，我看见两个人背着成骏准备离开御龙苑，其中一人叫石波，另一人叫包兴，当时成骏的状态有些奇怪，似乎昏迷不醒，他们告诉我成骏喝多了，但我知他们在撒谎。”

“昨晚到今天的监控录像都在里面了，你慢慢看。”方夜舞此时已经坐到了林重旁，翘着二郎懒洋洋。

“没有，御龙苑是档私人会所，为达官显贵服务，因此房间里并没有装设监控，以免引起顾客的不满。”

理她，目视林重，语气平静：“你来御龙苑，肯定不只是为了找我吧？”

林重展颜一笑：“麻烦你了。”

林重打了个手势，示意方夜舞继续说。

林重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挑明来意：“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一个叫成骏的男人，昨晚在你这里与朋友聚会，你认识吗？”林重开门见山地问。

她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杯里装有透明的酒，散发醇厚悠长的香气，正是那瓶珍藏的人。

方夜舞指了指自己小巧的鼻，眸闪闪发光：“因为从成骏上，我没有闻到酒味。”

“认识。”

方夜舞微微：“他是玉星集团副总经理，也是御龙苑的常客，我虽然跟他不熟，但见过几面。”

“他死了。”

方夜舞摇了摇，不过接着话锋一转：“虽然房间里没有，但是外面有，你稍等一下，我上让人把监控录像调来。”

林重心念电转，意识到真相很有可能上就落石：“有没有监控录像？”

“咱俩谁跟谁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么客气嘛。”

“成骏死了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