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旭咬了咬牙，一撩衣袍，单膝跪下。

别墅内一片安静，唯有谢旭低沉的声音回首发

“是的，在您要杀他的时候，我明明可以阻止，但我没有。”

她没想到，谢旭这样一位半步丹劲的级者，竟然会向林重下跪。

苏妙看了林重一，想问问他的想法。

“林重阁下，我为自己先前所犯的错误，向您表示万分歉意。”谢旭沉声。

谢旭的脑袋垂下，毫不犹豫：“我想请您帮个忙。”

棋脆利落地转退下。

谢旭没有携带那柄视若命的长刀，客厅后，抬起完好无损的左手，朝林重无比郑重地弯腰行礼。

“为我效命？”

“你想要什么？”足足过去了两分钟之久，林重才漠然问。

“三十四年前，薛玄渊在一家孤儿院里发现了我，将我带百鬼门，传我武功，改变了我原本平凡的一生。”

良久之后，他用嘶哑的声音：“我对薛玄渊心怀激，从此以后为他卖命，即使屡次陷绝境，也从未有过背叛的念。”

“请他来吧。”

“我必须要找到自的存在价值。”

谢旭扯了扯嘴角，坦然：“不瞒您说，那个时候我很害怕，因为我从未见过像您这般大的人，同时也很不甘心，因为我发现，自己这一生，都在为薛玄渊活着，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哪怕一天。”

换作其他人，或许早就答应了谢旭的请求，但林重却不为所动：“你不是说，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吗？那为何又要给别人效命？”

然而林重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开始闭目调息，丝毫没有开的意思。

“你曾与我无敌，我为什么要帮你？”

孟姨的影悄然现在别墅二楼，用饶有趣味的目光往下俯视。

林重的睛缓缓睁开一条隙，眸光冰冷淡漠，不半温度：“机会只有一次，想好了再回答。”

苏妙沉片刻，决定见谢旭一面，反正有孟姨坐镇，就算谢旭心怀恶意，也休想掀起什么风浪。

林重一次正视谢旭：“继续。”

过了大概半分钟，棋再次走别墅，在她后跟着一个材瘦削、脸苍白的中年男，正是曾帮助薛玄渊跟林重为敌的谢旭。

谢旭气，声音逐渐变得铿锵有力：“只要您愿意帮我，我可以在获得一定自由的前提下，为您效命！”

苏妙澄澈的眸里闪过一丝异光，心底暗生波澜。

“是。”

“所以，我想请您帮我把薛玄渊的尸带来，让他回归百鬼门祖祠，这是我能为他的最后一件事。”

位仅次于薛玄渊和于妙策的者。

谢旭低垂着，陷漫长的沉默。

林重仿佛没听见谢旭的话般，依旧垂目端坐，状若老僧定。

“可你最后还是背叛了。”林重一针见血地。

谢旭抬起，直视林重幽如海的双眸：“就目前而言，我唯一的存在价值就是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