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摇：“不知。”

“主人，我能来吗？”雪乃在凉亭外停下脚步，忽闪着大睛，怯生生地问。

“我不可能庇护她一辈。”

冯南闻言，忍不住挑了挑细长的柳眉，讶然：“青年者战可是真刀真枪的比试，拳脚无，一旦上台，极有可能受伤，你竟然同意了？”

雪乃于是端着托盘走凉亭，小心翼翼地为三人奉茶。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有主动声。

冯南轻臻首，又问：“那你知议武、论武和演武的内容吗？”

冯南闻言，不禁若有所思。

“我们今日登门拜访，主要是跟你通通气，顺便解答你的一些疑惑。”

冯南伸一手指，轻轻挲着杯沿，黑白分明的眸直视林重，不疾不徐：“你对炎黄武会了解多少？”

林重思索片刻，答：“我听说炎黄武会每四年举办一届，时间长达半个月，分为议武、论武和演武三个阶段。”

幸好，雪乃及时现，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她决定参加青年者战，试试自己的斤两，此刻正在闭关修行，争取把气神调整到巅峰状态。”林重随答。

雪乃端着一个木质托盘，托盘之上放着三盏清茶，走得既快且稳，茶平如镜，连波纹都没有一丝。

以两女和林重的关系，自然不会在意这细枝末节。

在她心目中，林重毫无疑问排在首位，所以第一杯茶理所当然地献给了林重，接下来才到为客人的姜蓝和冯南。

林重了。

凉亭里逐渐安静下来。

林重语气淡淡：“既然她选择了这条路，并且想一直走下去，迟早需要独自面对挑战，未经磨炼的鹰，如何能够搏击长空？”

雪乃双手叠放于小腹位置，朝三人弯腰一礼，旋即转快步离去。

冯南一边回答林重的问题，一边转动脑袋，环顾四周：“咦，你那个叫陈青的小徒弟呢？怎么没看见她？”

“嗯。”

“议武主要是炎黄武盟与各大门派之间的闭门会议，商议章程，排座定次，互相试探，化解矛盾和恩怨，争取达成共识，为第二阶段的论武作准备。”

“对。”

冯南详细解释：“论武，则是炎黄武会的重戏，据武境界不同，划分为五个擂台区，对应明暗化丹罡五境，凡是报名者皆可参加，若能在擂台之上连续战胜五个对手，即可最终决战，而在最终决战中获胜者，可以获得武盟提供的丰厚奖励。”

姜蓝帘低垂，对周围事不闻不问，如同一尊毫无生命气息的塑像，冯南则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

“你来到京城的消息，早已传得人尽皆知，苏家又没有刻意封锁，想知你住在哪里，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林重和姜蓝俱都不善言辞，“沉默是金”四字基本可以算是他们的人生信条之一，而冯南同样不擅长与人聊天，三个闷葫芦凑到一，气氛能闹起来才是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