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杜怀真主动来拜访我，当时我以为他是想跟我和解，后来才知，他真正想看的人其实是你。”

秦老睛微眯，陷回忆当中：“他对你有一句评语，你听说过吗？”

林重面不变：“杜怀真阁下亲告诉我了。”

换作别人，或许会说些场面话，比如承蒙夸奖、愧不敢当什么的，然而林重只是脆利落地吐三个字：“谢谢您。”

秦老摆了摆手，示意林重不用客气，突然话锋一转：“杜怀真召见你，是不是想让你成为他的继任者？”

林重一震，缓慢而用力地了：“我明白。”

“如果摒弃七情六，无无恨，无喜无嗔，那和石有什么区别？”

秦老用角余光瞟着林重，意味长地告诫：“你有你的路，不要受他人影响，哪怕对方是天下无敌的镇国武圣！”

“果然不我所料。”

林重张了张嘴，选择保持沉默。

林重再次，补充：“不答应不行。”

林重垂下帘，默默思考着秦老提的问题。

林重神情一正：“您的意思是，我不应该答应？”

秦老又问：“你答应了？”

秦老的语气平铺直叙，清晰传林重耳朵：“而且，你的格与他有相似之，我不想世上再现第二个杜怀真。”

“我以为他想收你为徒，因此断然拒绝了，我好不容易为龙虎劲找到一个传人，怎么可能让给他。”

因为以他目前的阅历和见识，还没有评价杜怀真的资格。

“你还年轻，未来有无限可能，尽情享受生活吧，不要变得和杜怀真一样。”

都市之兵王归来

林重坐直，肃然：“还请秦师为我解惑。”

秦老气，沉声：“这是他的原话，一字未改，旁人只知前半句，却不知后半句。”

秦老自顾自地：“人自母胎诞生，五谷杂粮长大，本就是天地万的一分，永远不可能成为在上的神，武者渴望长生和超脱，将其视作最终追求，但放弃一切而得来的长生，又有何意义？”

能是那个鬼样。”

“草莽之中，亦有龙蛇，此将来定非池中之，可承我衣钵，秦兄肯割否？”

“嗯。”

“我一直在默默地关注着你，离开军队后，你成长了很多，也变了很多，我对此到非常欣，因为事实证明，我看人的光是正确的。”秦老嘴角温和的微笑，随即毫不吝啬地赞叹。

“嗯。”

林重心神剧震，再也无法保持平静，肃然抬，直视秦老皱纹密布的脸庞。

“恰恰相反，即使你不答应，我也会劝你答应的。”

林重颔首：“是的。”

从林重嘴里得到肯定的回答，秦老原本古井无波的表情终于发生变化，似是惆怅，又似是唏嘘。

秦老无奈地摇了摇：“虽然我和他不同不相为谋，但不得不承认，他在某些方面，确实比我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