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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挤入他并拢的双腿。
楚识琛挣扎不开,自知给不了他真正的满足,也不能什么都不给,便由着他摩擦。项明章在他身上每一处的触碰,都化成一团火,笼罩着他吞噬着他,楚识琛再次被卷入无边的情欲中。
“吻我……”项明章在他耳边呢喃。
楚识琛微微侧身,转过头揽着他脖子与他接吻。他凑到项明章唇边轻啄了两下,便学他挺舌深入,怎知一张嘴就被对方先发制人闯了进去,楚识琛既想闪躲又不甘落于下风,跟他缠斗撕磨,唇舌交战,小小空间又再水花激扬。
在项明章身体里四处肆虐的洪流,终于找到泄洪口,他蹭在楚识琛的大腿根上疯狂宣泄,欲望膨胀到极致,薄削脆弱的皮囊被撑到紫红发亮,炙手可烫。
月色清冷,繁忙的城市早已停摆,只剩霓虹灯依旧在街角哑声地欢腾着,红蓝黄绿光晕交替映在窗户上,好像在轮流窥探办公室里明晃晃的春色。
静寂里,急促的喘气声,刻意压低的肉体碰撞声,桌子的轻微晃动声,被无限放大,让他们有种靡靡之声响彻整栋办公楼的错觉。
楚识琛下颌轻扬,长睫颤动,瞳孔微张,眼尾殷红,眼底的泪花倒影着天花板的灯盏,浑圆莹亮挤满眼眶,仿佛随时能掉下来一颗珍珠似的。
楚识琛紧了紧握在手心的怀表,银链条与外壳不堪挤压,传来细碎的金属碾压声,正如他此刻的感受,煎熬!
他扶起下边无人关照,独自垂泪的小弟弟,跟着项明章的节奏上下撸动。
“楚识琛,夹紧,我要射了……啊,啊,好爽……唔……” 项明章捏紧他的后臀,重击了几十下,最后抵在他臀缝里闷哼着射了出来,还心机地用精水去填中间的沟壑,心理生理被安慰得服服帖帖,他爽得一阵眩晕,满眼火树银花,埋在楚识琛肩窝里好几秒才缓过来。
楚识琛被撞得失去重心如坠混沌,一臂勉强撑在桌上,另一臂还挂在他脖子上。突然,楚识琛觉着身后有一股暖流涌入,从股间漫至大腿,浑身一激灵,腿侧肌肉收紧,茎身剧烈抖动,下一刻,灼热的体液喷到桌面,白纸黑字上,洋洋洒洒的全是白浊。
楚识琛游离的神智还未完全回来,肢体已经快一步做出反应,他放下怀表,探身去够桌子另一侧的纸巾盒,慌乱中碰倒了酒瓶,大半瓶伏特加晃荡着横倒在书案上,从敞开的瓶口中咕噜咕噜冒出酒水,大部分被挡路的纸张吸收了,小部分一路改道绕弯至桌沿,掉到地上。
楚识琛心里咯噔一声,心道完了!沾了精液又泡了酒,满桌公文要成废纸了!他顺着稀稀落落的水滴往下看,酒水没入绒毛里,瞬间消失,只余一小片污黑,分外突兀!?原来之前钢笔被他掷落时,笔尖着地,墨水渗了这么几个高潮的功夫,已在地毯上晕染出一朵妖娆的黛色郁金香。
他揪住刚抽的几张纸巾,瞅瞅桌面,又瞅瞅桌下,懵了——我要不要擦?先擦哪里?擦得掉吗?
怎么会这么笨!项明章刚想发作,可仔细打量完杵在跟前的人之后,又没好气地笑了。
楚识琛眼皮半垂,神色恹恹,发丝凌乱,衣不蔽体,纸巾拿了又扔,扔完就抠桌沿发呆。他像做错事的小顽童,自知坏了事,闯了祸,却嘴硬不肯道歉,矛头指向别人——项明章挑的头,是他先亲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