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顷刻之间白了发，变成了暮气沉沉的老人，但他的生命却从未如此鲜活过。

“你也可以去大夏的王家，也可以改嫁他人。”

“南无阿弥陀佛。”祖元禅师双手合十，在场的僧人为他诵往生咒。

“你来这里什么？”王丹轻声说，那位被称呼为丽娘的女低声回答。

“金刚袈裟吗？”

“南无阿弥陀佛，还请施主手。”祖元禅师浑然不惧，就算王丹神剑在手，金刚不坏神功不惧任何攻。

“看来贫的剑，还不够利。”王丹站在原地，闭上睛，气息断绝。

“贫与佛无缘。”

“老衲要对付丹施主，自然要万全之策。”

“祖元禅师，贫今日便为门，除去一大敌！”王丹意志定，他当年能为自己长生，盗取门派重宝，今日亦不会被祖元禅师的言辞所动。

“走吧。”王丹没有再与丽娘叙说自己的来历，便再次用了真气，将她送走。

“祖元禅师，幸会了。”归一神剑发璀璨耀的光明，比火凤的光还要亮上三分。

“贫对不住很多的人，你也是其中之一。”

“哪里都行，万寿寺也是名门正派，不那无意义的勾当。”

“老爷，我能去哪里呢？”

虽然王丹的履历有些问题，归一门肯定会不饶不休，但比起这样的人才来说，愿意冒这样一个风险，多安排在六扇门里面，不要放来，免得大家尴尬，不好相见。

“还有我们的孩。”

本来王丹的名声在大夏已经烂了，如果他投降佛门，那名声等于是不要了。

“造化功参三百秋，至今俗世随波。”

佛门有人叛逃到了大夏，亦能以礼相待。

但她还是赶了回来，也许是不想结下冤仇，不是万寿寺的僧，还是灵薇仙都特意网开一面，也许存着招降对方的想法。

一个武相手，终究还是有拼命的底牌的。哪怕被六个武相手围住，他也有机会反杀。

“无量寿佛。”祖元禅师的上，散发同样的神韵金光。不动明王面无表情地挡在神剑面前，让它不得寸。

这位为了超越寿命大限，夺取了宝神韵的士，终于在最后一刻，将神韵回归了分，使得神剑发挥真正的威力。

“天雨虽大，不无之草，佛法虽宽，不渡无缘之人。”（注1）

“南无阿弥陀佛。”万寿寺的僧们齐齐念了一声佛号，灵薇仙脸一变，这样的神剑，祖元禅师能够抵挡得住吗？

他在人生的最后一刻，竟然有一些激。

“仙人只好无情客，问何须向天求。”（注2）这一剑，才是真正的大夏剑圣。

“老爷！”方才被王丹一真气送走的女，竟然在手大战的间隙跑了回来。

这样的神剑，终究是有极限的吗？

遮蔽月亮的乌云，受到剑意的侵蚀，纷纷碎掉，一挂的明月。

“更何况大丈夫不可再受辱。”正如三国末期，蜀国面对绝境之时，谯周劝刘禅投降，便是不要再次受辱。

不是这佛陀，还是火凤，只要是一余波，都有可能将她化作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