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自我调节机制只针对因生来相不对付产生的恶意，伤天害理举报作恶的建议直接枪毙。

在你摸万年筆替天行一笔死他之前。

男人勾了勾墨镜，托着下要凑近过来，你支开隔座的小桌板，把笔记本平放过去，

嘴里都泛苦，都揪着，表情大概不算好看。

“五条老师您先看一下，如果任务信息和您收到的有请一定和我说。”

五条手肘压在桌面上，撑着脸颊鼓着腮帮，尝试着气翻页。人像被在窄小的车座里，长手长脚无安放，一条长都斜伸去对面那排了。

男人似乎又要开，被袋里震动的手机打断了，不知向谁说着“抱歉抱歉”就随手摸来，笑着接听

不知自己在想什么，说不好正在盯着什么瞪，或许本不想听谈话内容。

“字还是写得又小又密啊……现在真的还有用万年筆的人？”

不耳机也不是无法忍耐。

被盯的有发麻，忍不住躲开视线，下意识瞥了一手机。来电响了很久，刚刚才未接通挂断，屏幕亮了一下。

车厢全空，躺过里都够了。快躺过去吧，离你远，求求了。

别人讨厌你就怎么了，难不成还大公无私自我了断？

这才几，接下来的八九个小时可怎么熬。

能有。

“有电话哦。不接嘛？”

如果全世界都是你讨厌的人，多半你才是那个最惹人讨厌的。你知这个理，那又能怎么样呢。

“还是对一下现场情况吧，相关信息您想必也已经接收了。”装模作样的把发捋到耳后，展开手帐。这章页写着今天的日期，下面是自己誊抄的任务背景资料——数字化时代多此一举莫名装脱了放的恶臭典型。

前看见的，分明是落在地上的面包片，覆盆果酱贴着月白的厨房瓷砖飞溅的到都是，沾的像凶案现场。

那就别钻耳朵里当背景音。

最讨厌了。

线斜打在窗上把面目分割开，不几秒便拉长消失。

“没事的，”你回，扯一个笑，在“我稍后会回电”和“歌姬只是担心我”之间选择了一会，接了完全不相的后半句，

——笑的一如既往，让你恶心。胃都翻腾起来，胃酸都犯到牙底。

抹了果酱的那面永远会掉在地上，情况永远还能变得更糟。

“哦——……当然没有欺负她了，我什么时候有欺负过别人嘛——诶，是歌姬记错了而已，难记忆力也和咒力挂钩？……再怎么说也是我可的后辈呐。更年期？莫名其妙——”

——抛来的话没法接。你替对方翻了一页，男人看着你。

才不要呢。哪怕就是为了那一张张别扭的臭脸也要咬牙活着，恶心死他们。

毕竟下雨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