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便是不完全的实话，谎言便是只说了一分假话的实话。真假的界限模糊，用逻辑和事实去推断变得十分困难。

“请……”杜明的手在空中划过，仿佛在挑选什么：“吴辉的初恋到场一叙吧。”

吴辉推镜：“呵。”

杜明问他只能问想法，吴辉问杜明却能问他确实过的事情。而想法这东西是很容易修饰扭曲的。

听到这个问题，红的表情顿时犀利。而杜明想了想：“有，我想把他们救下来。”

总之在杜明看来这段话整上是应该真的。

“啊，那么是哪分说谎了呢？”杜明开始思考：“是，天数？还是你们之间其实很熟？又或者是事故原因不是车祸而是其他什么？”

“在我第一次接到首席棋手大人的指令，与九小队在某个据汇合之后。”杜明开始讲故事。

“很合理。如果真的有什么浪漫的故事，你成为玩家后肯定就想办法用把她治好了。”杜明摸下：“不过，我猜是假话。”

“那就是没有把话说完的实话。”吴辉挑眉。

明压没有这个能力。

“真话。但你这个救下来，确实玩文字游戏的说法吧？最后你还是推波助澜，在首席棋手的授意下把他们送到了帕尔曼手上，为最后的计划准备。”吴辉继续问。

“错了，是实话。”杜明笑。提问权换，现在到他。

一个坐在椅上，似乎已经痪很多年的少女现在场上。看见吴辉后似乎也完全没有想起这个所谓初恋。

“初中的时候，还是那个班主任。”吴辉说：“而这是他的女儿，我的同班同学。当然，我们之间其实不熟，只是她痪之前一直暗恋我。在她车祸之后我为了安她给她当了三天‘男朋友’，后来她手术失败，彻底痪，我们就没再见过。”

旁边红的神一下犀利起来。他看着杜明，已经握了斧。可惜他并不能主动攻击。

吴辉思索片刻后说：“谎言。”

只不过意思相当明显了。离开之后杜明或许有得折腾。

所以到最后只能靠……猜。

“我奉命开始掌握每个人的把柄。所以与白桃一起收集了很多信息。并在暗中威胁了每一个人。当然，有些人并没有那把柄，所以我只能主动去引导他们制造。比如说，制造一个蓝和白酒后的场景。或者到黄的某小视频……”

“哦，生气了吗？”杜明：“讲一下你们之间的故事吧。”

“……呵，是。”杜明坦然承认。

最后还是开始玩文字游戏了。

红到场后显得有些懵。

而吴辉还可以继续询问。

“请说一下你对九小队过的最坏的事情。”吴辉盯着杜明。

红看着他，没有说话。

而吴辉也开始问了：“黑白两人被帕尔曼抓走的那一次，你是否有参与谋划。”

他猜对了。

既然吴辉已经确认真相，那再怎么狡辩都没有意义。

过的事情，却是无法改变的事实。